执事摇头，“尚未查明，她来了之后，向那两颗头颅磕了一个头，便将其收走了。”
老者没有说话。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片刻后，目陵低声道：“阁尊，许是受过他们师徒一些恩惠，故而想替他们收殓……”
老者看向目陵，“你觉得只是收殓？”
目陵心中一紧。
老者平静道：“两人刚被处置，外面已经有那么多议论，这个时候，有人当众叩拜，将他们的头颅带走，那些不知内情的人看了，会怎么想？”
目陵低下了头。
老者道：“受过恩惠，便可以不问是非，不顾他们所犯之罪？”
目陵连忙道：“属下考虑不周。”
老者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神印，“这便是你接任殿主后，要办的第一件事。”
目陵深深一礼。
老者收回目光，身体渐渐变得虚幻，“头颅送回石门。”
他微微一顿，“收尸的人，直接打死。”
话音落下，虚影彻底消失。
大殿内，许久没有人说话。
目陵看着手中的殿主神印，掌心已满是汗。
片刻后，他缓缓握紧神印，眼中浮现出一抹杀意，“来人。”
……
另一边，祈姑娘大殿内，祈姑娘看着手中的一卷古籍，皱眉沉思。
这时，一名老者走了进来。
见到祈姑娘在看书，老者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打扰。
因为祈姑娘有个习惯，那就是在看书沉思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祈姑娘突然道：“可是古虚师徒的事情有了一个结果？”
老者点头，“姑娘真是料事如神……”
“不要拍马屁。”
祈姑娘道：“直接说正事。”
老者有些尴尬，但很快恢复正常，他沉声道：“他们连外阁的门都没有能进去，就直接人头落地了。人头已经被送回来……然后整个仙道神殿的长老团都被责罚了。”
祈姑娘沉默，眼中没有半点波动。
老者望了她一眼，低声道：“姑娘已经猜到了？”
祈姑娘放下古籍，轻声道：“只有这一个结局，他们没有别的可能。”
老者有些疑惑道：“姑娘，我不能理解的是，以古虚他的智慧，他不可能不会知道这个结局的，既然知道会是这种结局，为何还要去？这不是去送死吗？”
祈姑娘黛眉蹙了起来……这也正是她所疑惑的地方。
为什么呢？
理由呢？
就只是因为争一口气？
若只是因为争一口气……那在她看来，这实在是太愚蠢了。
因为这口气没有任何意义，什么都改变不了。
老者突然道：“还有一事，那就是一名女子收走了他们的头颅。”
“嗯？”
祈姑娘双眼顿时眯了起来，“一名女子收走了他们的头颅？”
老者点头，“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