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又看向莫雪，“你也坐。”
莫雪有些忐忑。
老者笑道：“不要拘束，也不要忐忑，这是你的命，你命里有，而且，你抓住了。”
莫雪有些不明白，但还是坐了下来。
老者拿出了一些野果摆在中间，然后道：“吃吃……”
叶天命道：“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前路走不通了。所以，意志消沉，在这里自我折磨。”
“哈哈……”
老者大笑起来，“你这小子，嘴怎么跟许毒了一样？”
叶天命道：“要聊，就直接一点，不是吗？”
老者看着叶天命，眼中满是欣赏，“我真欣赏你。”
叶天命道：“我不是很荣幸。”
莫雪：“……”
老者表情僵住，很快，他摇头一笑，“妈的，年轻就是好。”
叶天命没有说话，拿起一个野果啃了一口。
有点酸！
小白肯定不喜欢！
老者盯着叶天命，“小友，何为真？实践为真，真与知之后是什么？是规则体系，面对这套规则体系……我们是真不起来的。
在规则体系内，你敢真？
不现实！
越往上，越难真！
越真的人，越难活。”
叶天命道：“你想往上走，但规则体系那套，你无法适应，但你又没有勇气去打破那套规则体系，因此，你困在了原地。”
老者盯着叶天命，“你有勇气吗？”
不等叶天命说话，他又继续道：“你有勇气……我感受到了。但是，这勇气是你自己的勇气，还是你家里人给你的。”
叶天命道：“你可以再直接一点。”
老者笑道：“若无你家里人，你可敢直面挑战这套规则体系？”
叶天命道：“有靠山，出生起就有，我若认，你会认为我一切勇气与底气，都是因为家里人；我若不认，那就是自欺欺人，明明是靠着家里人成长起来的，但却又不承认……你说，我是认还是不认？”
老者愣住。
叶天命盯着老者，“你不敢挑战那套规则，而我敢，但你认为我是因为家里人给了底气，所以才敢……你这是典型的，自己做不到，就认为别人也不应该做到，即使别人做到了，你也会找理由来否认。”
老者微微沉吟后，道：“难道不是吗？你敢打那位祈姑娘，敢在仙道城动手……是靠自己的底气吗？”
叶天命摇头一叹。
老者笑道：“叹什么？”
叶天命道：“我敢与不敢，跟你敢与不敢，有关系吗？”
老者愣住。
叶天命看着他，“你的目光为何要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