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琼一羞,沉默不语。丁龙香说道:“吴女侠,要烧得何时?”赵英琼呜呜道:“很久,很久。”丁龙香不解,但且照做。
过得三四时辰。丁龙香大疲,赵英琼呜呜示意。丁龙香明悟,将匕首放下。赵英琼足尖夹起匕首,接过锻烧。她穿的长靴,不甚灵便,但尚能坚持。又过三五时辰,赵英琼隐觉相思豆异效将起,将丁龙香喊醒,把匕首递去。
丁龙香会意,接着锻烧。赵英琼兀自忍耐,轻轻颤抖,过得多时,方勉强平复。如此锻烧十数时辰,匕首忽亮起碧蓝色光泽。
丁龙香说道:“啊!这原是‘天玉刃!’这宝刃甚是厉害,锋锐至极,将军赵英琼便有一把!那花无错既有此宝,怎愿弃在此地。”赵英琼腹诽:“本将军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羞于告诉你内情啊。”
丁龙香起道:“这天玉刃取稀罕的‘寒精玉’打造。这寒精玉似铁,需经烈火锻烧,方显玉泽。吴女侠,你是怎生,判断出天玉刃,又想到用火煅烧?”赵英琼不语。丁龙香笑道:“倒是忘了,吴女侠说不出话。那接下来如何?”
赵英琼心想:“宝匕显真,锐度大进。先割断足腕金镯!”将双足伸出,眼神示意。丁龙香明悟,说道:“吴女侠,你可想好。这宝物古怪,贸然斩断,恐怕…”
赵英琼心想:“那李仙说过,已内腐此镯。应当无事。”便颔首示意。丁龙香道:“好!”二女对位而坐,双足相对。丁龙香足抓匕首,朝金镯缓缓割去。
金镯亦非俗物,一翻盘磨,只留划痕。足花费四个时辰,赵英琼足腕金镯“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丁龙香大喜道:“果真无碍!”
赵英琼大松口气,暗道:“那李贼总算做件人事。”顿感虚乏。她双足略松,便朝后仰靠,将双足朝天,叫黑袍受重下坠。
黑袍是裙制,这般足朝天,本能落到腰腹,内有玄机,只落三寸,勉强露出足腕与半截靴子,便再难褪下。赵英琼示意道:“将我足腕绳索割去先。”丁龙香颔首,足趾抓起匕首,朝上割绳。
奈何赵英琼腿脚甚长。丁龙香够不着,赵英琼稍稍屈腿,黑袍便又落下,将足腕遮盖。丁龙香改换想法,尝试去割黑袍。
宝刃锐利,能轻易划破黑袍。但黑袍丝线甚怪,遭割破时会迸出细密丝绒,缠绕刀背、刀柄处,拔刀不出。二女大惊,生恐匕首遭缠,便逃脱无望。花费好些功夫,勉强取出,再不敢胡乱割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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