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枫甚是聪慧,这时隐觉异常,觉柳璟无端生事,似另藏目的。又觉此事,牵涉甚广,将数位长老、十数弟子都牵扯。若不能处理妥当,盛会如何筹办?又想柳璟是柳求奉之子,倘若疏错,不便由她斥责、处罚。索性喊来柳求奉、阴九毒二门主,共讨此事,平息此事,消解众怨。
便率众长老,齐赴柳求奉宅邸。见府中无人,再齐赴玉恒山。行经玉静林,被拒之门外。便转去东山口,见山道关口,众弟子遭割喉断命,始觉异样,一路沿踪寻来。
在阴九毒宅邸外,见数十具尸首,着实骇目。金枫眉头紧锁,携“夫犬阵”护全己身,冲进府邸中。便见柳求奉、阴九毒都席地而坐,周遭狼藉一片,似经有一场酣战。但又古怪:“凭阴门主能耐,不至遭柳求奉逼到此节。然种种迹象,皆言柳求奉造反,此事且不急下定论。”
金枫说道:“柳副门主,阴门主,发生了何事?”暗自凝阵。柳求奉口吐鲜血,气息软疲,一口心气泄了,满目绝望。金枫瞧,直去搀扶阴九毒,已隐猜事情经过。
阴九毒说道:“金门主,你来好啊!”金枫说道:“柳副门主怎出现此地?门主,你们是…”
阴九毒看向柳求奉,心想:“我若杀他,轻松至极,纵今日不杀,日后亦能。然此节,众长老均在。我若直言,正副二门主生死相决,内斗互乱。这花笼门恐怕便人心涣散。且当务之急,是取回天机莲。”说道:“柳副门主因何出现此地…”
他顿一顿,说道:“适才敌贼袭府。柳副门主仗义相助,与本门主共退敌贼。然那敌贼狡猾,盗宝物遁逃。那宝物是我门重归烛教,门户之议的重物。需当结合全岛之能,夺回宝物。”
阴九毒行来,将柳求奉搀扶,说道:“柳副门主,心系我门,为抵敌贼,不畏性命,该嘉奖。”众长老听阴九毒亲自嘉奖,举止亲密,均觉相信。柳求奉一愣。
阴九毒轻拍他背,低声说道:“你欲杀我,辞退身职,护全柳溪山庄名声,着实愚蠢。你寻我相商,我虽不允你辞身,却能助你不露身份。何须闹到,这般地步?”柳求奉说道:“这…”
阴九毒说道:“事已过去。从今以后,你再是副门主,同本门一致敌外。我答允你,不再追究。”柳求奉动容道:“谢门主开恩!”
阴九毒朝外说道:“那敌贼逃脱未远,金门主,你率人追去罢!务必取回宝物!”金枫说道:“我这番追去,当真…当真没事?”
柳求奉说道:“金门主,你放心去罢。若有凶险,柳某姓名不要。定护全门主。待我稍作休整,更要亲率,将那凶贼追回!”金枫说道:“好!”便率众长老追去。
待人群离散。柳求奉跪地磕头。阴九毒颔首,将他扶起,暂摒前嫌,暂归同心。却说金枫率众长老、弟子,率“夫犬阵”,追出宅邸,见一道足印朝西。便径自追去。
汪岩取宝莲,逃匆忙,不掩行踪。可见轻重足印,如此追多时,忽见足印间多了血迹。金枫道:“这敌贼足印带血,莫不是负伤了?”再沿踪追数里,血迹愈多。
土坛坛主郑飞喊道:“门主,你看哪里!”见颗巨石后,有一道身影躺地。众人走近一瞧,正是长老“罗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