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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说道:“罢了,罢了,我本想,多一人尝尝,便多一人记这味道。看来是没人了。我自尝了罢。”

说罢,作势要吃。丁龙香腹馋难耐,银牙紧咬,欲要开口。赵英琼意志甚坚,绝不开口。但留意丁龙香动静,观她似有心动,忽然不喜,心想:“这兔腿本将军日后自能想尝便尝。但这李仙,竟当本将军面,将唯一的兔腿让出。本将军颜面何在?”抢先说道:“我要!”

李仙笑道:“吴女侠,想要兔腿,该说什么?”赵英琼抬脚踢去,嗔恼至极,腹诽:“又叫我干娘,现下又想当我好哥哥,你这小子,花样怎忒多!”强忍羞意,扭捏说道:“好哥哥。”说时,她心自一荡。何时朝男儿,说过这般软话媚话。偏偏这男儿,只是初出茅庐、毛头小子。

李仙笑道:“这才对。”将兔腿撕成肉丝喂去。赵英琼张嘴吃了,心满意足,义正言辞说道:“哼!区区兔腿,当我真想吃么?只是若不顺你意。你必恼羞成怒,难免要害我俩。”

李仙哈哈而笑,附和道:“吴女侠所言,千真万确。丁女侠,你可要好生谢她。”赵英琼听李仙阴阳怪气,好生无奈,怒瞪一眼,暗道:“给老娘等着!”丁龙香疑腹更深,心想:“这吴女侠的声音、语调,似有些不同。初听时,虽甚是动听清脆,却透着果决威严。这时再听,添了数筹妩媚娇柔。”

兔汤、叫花兔都吃尽去。雨势绵绵,未见停歇。李仙难悠闲,索性泡一壶茶,坐在窗旁赏雨观风,悠哉游哉,自其乐。

今日既无外扰,又暂摒内忧。赵英琼、丁龙香更松缓,躺在床中。约莫傍晚,金枫身穿蓑衣,登门拜访。李仙见了,闲聊片刻,便又送离。

金枫离去后,李仙朝赵英琼汇报道:“干娘,金门主的怀疑,似已削减数筹。”赵英琼浑身一颤,低声羞嗔道:“这时要喊将军。喊甚干娘,要死么!当真消解了怀疑?”李仙说道:“她必去调查武侯铺与藏阳居,想必没查出门道。”赵英琼颔首道:“好极。如此甚好,若有机会,我等去静思门一瞧。天机莲一事,已愈发有眉头。”

李仙笑道:“此事若成,我需向干娘,讨一个要求。”赵英琼身酥意羞,听李仙热语挠耳,别样舒适,说道:“不孝子,事还没成呢!说罢,甚么要求。”李仙说道:“待事成再说。”赵英琼说道:“那你提这么早作甚。”顿一顿,提起架子,说道:“你这孩儿,虽然不孝。我这做干娘的,却不会太亏待你。你到时候,直说便是。我若能答允,自然答允。”

李仙附耳低声说道:“那可多谢干娘。我一定好好听干娘吩咐,好好干。”赵英琼不住一颤,闭目心想:“他娘的,我是被他吃定了。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说那番话。丢面至极。”

夜间,李仙见林中,有十数只林鸟,被雨水冲落在地,都没了气息。想“食楼”相距甚远,便拾林鸟、林果,回居起灶,再烹一顿吃食。

他将林鸟剥毛去脏,都串起,在柴炭上灼烤。甚是味美,二女都吃了香甜。丁龙香昏昏欲睡,就着雨声深眠。赵英琼低声骂道:“你这恶贼,做了甚么?”李仙笑道:“调料间添了些草药,可助眠歇息,将军,丁女侠昏迷后,咱俩才好作正事。”

两人再练“三十三境神欢功”,淬熟练度大进。赵英琼肉身疲损,缓缓恢复。愈发痴恋这儿郎体魄。

如此这般,岛中时日,日日流转,门户盛会,迟迟未开设。李仙、赵英琼本预想,潜伏七日便可见分晓,怎料深入岛后,便遥遥无期,七日之期将过,事却中断。李仙便问询汤文书情况。汤文书亦言不知,只说道:“似这般门派大事,门主自有定数,我等何须操劳,这岛中既有吃食,又有美人相伴,有朋友相伴,且安全至极,何必急求一时。花老弟,咱们且享受便是。哈哈哈。”便这般过且过,且玩且度着。

李仙闹不清楚花笼门所施花样,唯不动声色,不显声迹附随。

一日渡一日。

那汤文书见李仙本领高强,样貌俊逸,心生好感,甚是喜欢,若有闲时,常来寻李仙玩戏。李仙不好推脱,兼同汤文游岛玩水,自能打消怀疑,便总携赵英琼、丁龙香跟随。

初时几日,多是拜访各坛长老、弟子。李仙渐渐混迹已熟,与诸坛长老、诸坛弟子,都见过数面。再后数日,汤文书自觉乏味,便去游山玩水,去领略自然风光。岛屿甚大,内有花园花铺,养有罕见昂贵的花草。游行其间,增长见闻,倒有一二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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