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数里,李仙留意数人追踪。他故作不知,一路缓行,更不避旁人,光明正大,主动打招呼。如此这般,一路行至秀山山脚。他瞥山顶,仍有三四长老参悟。便拐到,踏上“秀山”旁的“赤珠峰”。
追踪者跟随到山脚,揶揄寻思:“若靠太近,容易叫他觉察。这是座荒山,这花长老来此,怕是寻欢而来。”便藏在灌木丛间。李仙暗中留下发丝,扛着二女上山去,悄悄施一手刀,将丁龙香打晕。
赵英琼低声道:“你这小子,闹甚玄虚,可能说了?”
李仙说道:“自是来此领悟功。”赵英琼说道:“那石碑在秀山上。你来此地做甚。”李仙说道:“偏要来此地,才能顿悟。”
赵英琼道:“哦?这是何故?我可不信,你的见闻阅历,还能胜过本将军。本将军参悟半日,都未有所获。”
李仙说道:“我若没瞧错,那石碑经文,只是障目之法。将军参悟再久,也是无用。”
赵英琼都一怔。李仙朝赵英琼说道:“我曾遇到一石山,是一位前辈的手掌所化。你且瞧瞧,这石碑像什么?”
赵英琼凝神瞧去,这赤珠峰与秀山相互挨着,山顶之距不过三十丈。能瞧石碑经文。只是赤珠峰人迹甚罕,更无可通行的山路。更清幽寂静。
赵英琼茫然不解。李仙揶揄笑道:“昨夜才瞧过,这便忘了?”赵英琼心想:“我昨夜瞧过什么,你说古里古怪…”忽回过神来,大羞至极,说道:“啊!你这王八蛋,莫非是说…”目光来来回回,隐约觉察。
她正色道:“你是说,这石碑是男子的‘势’所化?”
李仙说道:“非也。这石碑是自然而成,有浑然天成之韵,非人躯所化。只是天地造化,恰成此形此状,便承载此武此功。”
李仙说道:“将军可曾去过碧霄长梦楼。那座玉城楼,有三十三重楼、三十三重天。”赵英琼说道:“这倒是。”李仙说道:“一重天叠一重天,一重楼接一重楼。此楼高不高?”
赵英琼说道:“自然很高。”李仙说道:“既然高,若想登楼,所要做的,便是登高。那碧霄长梦楼坐落玉城,若想登楼,只需搭乘送仙鸟便可。然体中的三十三重天,似虚似实,想要登高,如何能够?指的便非地势的高低。而是在极致之间,魂飞霄外,似潮浪涌来,将身心意送至高处,便似将军昨夜那般。这一点,阴门主已曾提过,只是无人能想到。是以登临此境,再观石碑,或能奥妙自显。”
赵英琼羞一脚踢去,说道:“说甚胡话,我听不明白。”李仙说道:“这功在前,将军若不好,那也没法子。咱们回去罢。”赵英琼不信说道:“你这话很没缘由,莫不是说来诓我。好叫我陪你胡闹?当本将军好骗么!”
李仙说道:“骗你做甚。我悟这一点,方明悟阴门主的用意。”赵英琼道:“什么用意。”李仙说道:“他这功拿出,料到众长老,最多只能领悟皮毛。因为这门武学,是需女子领悟,再转而传给男子的。此地长老,虽携眷而来,却多是专注己身,自然悟不出名堂。且这门武学,需两人百般契合,心意相通,如此这般,才能登临天阙、魂飞霄外,能够悟。”
赵英琼越听越羞赧,咬牙切齿,听李仙满嘴天花乱坠,大感无地自容,不知几成真假。见他夜半时分,专程赶到此地,料想早有预谋。心中亦如有猫挠,跃跃欲试,又觉脸面挂不住。她堂堂将军,金身金面,尊贵至极,却在此郊野之地胡为,难免大损威严。李仙亦是凭感而发,浑无凭证,只觉冥冥便该如此。只左右琢磨,这事绝无亏损,试之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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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前几天书名商量,大家都很热情。很多意见,也都拿去和编辑商量了一下,都值参考,只是众口难调,很难真正意见统一,综合考虑一下,还是改成《郎君,你的剑太威猛!》,日期定在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