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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心下凝重:“这般阵法,真不小觑。赵将军是三境造诣,倘若手足自如,入场敌斗,不知能否大胜。这事日后,再去问问将军。”手爪施力,暗运“玄水掌”中“玄吸特性”,心想:“这花笼门上下,貌美女子非少。翩翩三位门主,尽择丑夫丑妻。倒也冥冥之中,算是阴阳平衡,因果报应。”赵英琼眉头扬挑,紧咬红唇,羞赧难言,怒目一瞪,骂道:“你!”又生生止住,恐漏破绽,足趾一张一缩,暗暗叫苦:“我传你玄水掌,却没叫你…你用在我身。此子忒坏!当真羞煞我也。”暗感懊悔。

过片刻,三座轿子上山顶,众“青衣子”、“蓝衣妻”、“黄衣夫”亲卫散开。花笼门门主“阴九毒”、副盟主“柳求奉”、常务门主“金枫”下轿子。

金枫黄衫裹身,戴金冠,手持折扇,风度翩翩。她貌虽寻常,但统领门派事务,自有股从容镇定气度。柳求奉身材高大,虚发斑白,年岁已苍,面上有道青色秀纹。阴九毒身形消瘦,面色苍白,鼻挺眼窄,瞧不出男女之态。隐显女子魅态,兼俱男儿硬朗,着实甚怪。

众长老来到山道,齐齐喊道:“阴门主、柳门主、金门主!”阴九毒颔首笑道:“众长老,辛苦了,都好啊。”声音先是尖细,说着渐变沉厚。柳求奉颔首点头。金枫目光扫量,瞧李仙,微微一顿,目露诧异,再含笑点头示意。她修“夫犬阵”,癖爱残丑儿郎。但观李仙俊逸如厮,亦心有欢喜,似观赏宝玉美器。她目光轻挪,瞥赵英琼、丁龙香二女,目藏玩味。

李仙颔首回应,金枫笑道:“花长老,半日不见,进展挺快啊。”有意无意,瞧赵英琼。再道:“虽早知你容貌俊逸,这番一瞧,还是意外。”众长老闻言,都瞧望而来,不住议论纷纷。山顶的赤楼、绿楼坐诸多花眷,早便觉察,都暗自交谈。柳求奉说道:“我适才方到,一早已然留意,原是水坛的花长老!难,难!水坛覆灭,实是我花笼门,未有之损失。众长老遭擒至道玄山,更为我门之大辱。若非近来大事连至,必设法解救。”行近观察,声音洪亮。武道非浅。

众长老各感好,纷纷出言。

李仙从容应对,一一答了,不在话下。柳求奉颔首再道:“花长老这般年轻俊逸,我花笼门此天骄,且看谁家门派,敢说我等不入流。”赵英琼腹诽:“这是本将军的中郎将,与你等花贼有甚干系。待我功成,将你等一窝端去,尽报数日之仇。”

阴九毒抬目观察,甚是欣赏,说道:“好,好身貌。不错,不错。你能来参会,五行齐全,便是很好!”声音由细转沉,再由沉转细。

金枫轻摇折扇,笑道:“丁女侠,吴女侠,又见面了,这身金镯,可很是般配。”丁龙香怒目一瞪,冷哼一声,懒作答,赵英琼咬牙切齿。只神情尽遭遮挡。

如此闲谈片刻。有长老心系功,问道:“阴门主,你已留我等,参悟一夜,至今没弄出名堂。这是何功,又要如何修行,还请您明示罢。若不然,直挠我等心痒,可再没心思,去办别事啦。”众长老纷纷附和。柳求奉骂道:“一群废物,门主显示功,容你等自行参悟,已是大德大恩。这番悟不出名堂,却有脸来请教。”

那长老讪讪笑道:“是,是。”

阴九毒说道:“哈哈哈,我此来,本便是要说解功之能。众长老若想听,自入席坐罢。”石碑前有百余道蒲团,众长老皆入座。

昨日子时,此地筹办席宴,众长老聚席同饮,携美而玩,参悟石碑。到今日午后,盛会已过一夜半日,此地长老尚余十数人,未到半数。因石碑藏玄,久观头痛意沉,身软体疼。陆续有长老心意疲伐,回居歇息。

一火坛长老“阮古”说道:“可需叫来余等长老?”阴九毒笑道:“不需。功一事,求缘法二字。倘若无缘,纵在眼前,不能之。余等长老,因重重缘由,回去歇息,不在此地,错过说解,便说明缘法稍差。何必强求。再着,你等听我详言后,日后自能散传而出,联深同门之谊,岂非更好。”

阴九毒瞧向远处,提炁喊道:“有缘者,皆可来听。”声音传下山去。

过片刻,先一弟子“范平安”小心翼翼行来。见未受驱赶,便站在众长老后方。余等印花弟子、各长老亲眷见状,都好功之能,实所未能闻,便纷纷上山围来,顷刻变作数百人,都聚在蒲团后,甚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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