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说道:“当时姐姐欺我稚嫩罢了。而今,却是另一番光景。”桃想容说道:“说大话,羞羞脸。那便再来试试。取不回来,可不能退缩。”李仙说道:“姐姐敢小瞧我。”
两人针锋对麦芒。一番唇枪舌战,欲夺宝珠。珠香四溢,更怡情操。侍女小荷守在门后,自作主张,唤李仙潜进桃居。又在门后等候片刻,这才起身回饲身楼。
楼中藏香。见梳妆台前,桃想容已离去。心想:“看来姐姐,又同她弟弟胡闹去了。”俏脸一红,想数回遭遇,别感妙韵。她心有异燥,料想难眠,索性四下闲逛。
忽听一阵异声,瞧见一只粉色绣鞋。她心想:“这鞋子,方才才见姐姐穿的。”又行片刻,见树枝上挂着一半透蚕丝袜,残留余温,透着芳香。她呀一声,心想:“我再朝前去,莫不是要撞破了?这可不成,姐姐非打死我不可。”
立时悄声遁走。再是一夜难眠,次日清晨,栖霞天雾气朦胧,院中的桃树娇艳欲滴。清雾笼罩,绿叶红桃上,蓄了滴滴水珠。“吧嗒”一声,滴落在地。
小荷传下嘱托,桃居众差不敢靠近桃树,不敢出门,自在杂役房中推牌九,赌些小财小银。算作一日闲假。小荷难耐,约莫傍晚时,出门再探。
行片刻,便羞红脸回来,心想:“这虽是姐姐的宅邸,但李中郎将一来,我等是连门都不好出啦。”再到次日清晨,小荷出房缓行,遇到桃想容卧坐在亭间,两颊微红,发簪微斜,发丝略乱,但自有风情显。
小荷凑近去,问道:“姐姐,姐姐,可有事情吩咐么?”见桃想容唇脂已淡,但唇红若樱,水润亮莹,兀自诱人。此间卧坐亭间,似颇疲累,但眉宇舒张,容貌俏丽,清风吹拂,卷帘轻扬,自有股旖旎之美。桃想容不住一羞,适才刚做分别。平了气息,她说道:“你传话去,叫大家歇息两日,姐姐给大伙放放闲假。”
小荷说道:“大伙一定高兴至极。”桃想容笑道:“小荷,你自去玩罢。姐姐歇息片刻。若有外人,除了弟弟,便自寻由头,都拒了罢。”
小荷胆色稍大,打趣道:“姐姐的弟弟方走,这时若去而复返,姐姐也能受?”桃想容说道:“你这妮子,胆子大了。姐姐同弟弟只说说闲话、谈天说地不成么?”一拂袖子,赶离左右。俏脸又自一红,心想:“这弟弟喝月余毒阳酒,酒性甚强,倒是将我害惨了。这臭弟弟,当真厉害紧,身子骨愈发结实了。那番蛮劲,我一辈子是拗他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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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离了碧霄长梦楼,取回拘风马,径回了藏阳居。他海中多有操劳,赵英琼准他四日闲假,休假结束,便晋升银身。两日已荒废,后两日,李仙便卧居不出。
每日习武、探索天工巧物。补足乾坤旧衣,缝绣乾坤新衣。李仙悟性高,更勤勉。海中月余,虽操忙军务,少有空闲。但夜里必有两个时辰,口含“蜃梦珠”而眠。梦中若非研悟医经,便在斟酌乾坤书记,揣摩易九帆所思所想。
只道天道酬勤,厚积薄发,终有所。闲假第四日,李仙忽有灵光闪过,朝乾坤旧衣中添玉心、添八卦构件。诸多构件,材质特殊,李仙早已攒齐材料,自能无阻推进。
这日傍晚。李仙长呼一口气,乾坤旧衣大功告成!李仙拨转机关。乾坤旧衣机括传动,变化繁复,玉心闪烁茵光。
变做一黑色的莲花蒲团。李仙心想:“那恶郡只待朝此一坐,立时便可将她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