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观说道:“万幸,一番波折,这莲花终是假的。看来这场剿海,终究一无所。”苏博武说道:“也罢,大家伙都一无所,好过敌手大胜而归。”
忽听一阵脚步声传来。银鳞卫许正烈、银羽卫杜平思快步行来,跪地说道:“请大将军责罚!”
何落碧阴沉道:“许正烈,你好啊,本将军将行军重担,托付给你。你便是这般表现的!”眼迸杀意。
薛观冷笑道:“杜平思,你倒挺有能耐!本将军差点死在你手!”
乔海梁说道:“薛兄、何兄。这两位能混到今日位置,想来不算庸才。倘若一人遭擒,那便或是能耐、运气问题。这两人同时遭擒。想来…是那叫李仙的,有些古怪之地。降罪之前,可问问清楚。日后莫再着道便好。”
薛观、何落碧均想:“你说倒轻巧。此节全军覆灭,若轮到你头上,你能这般平静。”但念及乔海梁救命之恩。何落碧说道:“你说罢。那李仙是怎生拿下你等的。”
银鳞卫许正烈说道:“下属之罪,不敢辩解。但是乔将军有一话说对。这李仙古怪很,不,何止是古怪,简直可恶至极。那日,何大将军忽然离去。我负责行军安排。众弟兄忽不见将军,难免有些心乱。我花费两日,勉强拢归军心。因此行船速度放缓了。遇到事情,我也不敢拿大主意。”
“如此过数日。忽有一日,忽遇到两艘‘紫羽卫’的船。那船见我们,便来求助。说走散了船伍,缺物资少粮,叫我等帮助。我等自然帮助,取了粮草送去。那紫羽卫更说,海中遭遇强敌,请求潜鳞卫支援两艘船去。”
“我虽觉不妥。但踌躇多时,心想潜鳞卫、紫羽卫入海前,便说好若遭险情,能帮则帮。将军若在,必然答允。况且只是区区两艘船,算不什么,还是答允了。那两艘紫羽卫的船,与我等两艘潜鳞卫的船驶去。”
那银羽卫杜平思恍若大悟说道:“啊!我也遇到有潜鳞卫的船,向我等借粮草,借船。而且不只一回。原来这船,是从你这里借来的!”
薛观面色阴沉道:“杜平思,你说说看。”杜平思说道:“回禀将军。我等也是,大将军离去后,群龙无首。这其间,有两艘船失踪了,但属下…属下没想太深,只道是海域中失散,叮嘱众弟兄小心,这时,便遇到潜鳞卫的船,使来借兵。”
何落碧一拍手,骂道:“他娘的,我便说,这鉴金卫为何这般能耐。原是钻了空子。再之后,是不是常来借兵借粮?”
银鳞卫许正烈说道:“不错,再过几日,紫羽卫数次来借船、借粮。本来多借几回,我也不愿了,告知他等,我等粮草不多,兵力不够用。岂知那贼,话术愈来愈真。说什么大将军就在紫羽卫里,正商谋要事。抽调几艘军船,协力相助。”
“我当时估摸着,那紫羽卫总不敢那大将军开玩笑。所言八九是真,便破例一借再借。”
“待觉察不对时,已被借走七八艘船。粮草送走大半数。后来实在忍不住,半途遇到紫羽卫,便出言质问。岂知谈话不到片刻,紫羽卫忽射暗箭。双方气氛本剑拔弩张,顷刻厮杀起来。最后…那李仙既有潜鳞卫的船、又有紫羽卫的船。左右逢源,险计频出。我等慢慢便,被玩死了。”
银羽卫杜平思颔首道:“我与许兄的遭遇相似。只觉糊里糊涂间,局势便彻底不可逆转了。”
苏博武一拍桌子,说道:“我就知道,这小子不简单。他一开始还不知,紫羽卫、潜鳞卫大将军不在。行事还有生疏。后来你等漏了破绽,被他觉察了。他便愈发嚣张,谅你们不能识破。先连骗带蒙,消解你二人的兵力。再激你二人相斗。此后,接住二者嫌隙,他可乘之机无数。你二人虽虚长了年岁,但怎如那小子狡诈?最后兵不血刃,尽数拿下!”
乔海梁说道:“此子,当真是狡猾如狐。”抚须叹道:“你们啊,便似未出阁的姑娘,被他花言巧语,偏光了衣物。然后绑了卖去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