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雾化意功·第二层]
[熟练度:124/10000大成]
[描述:烝通意,意化神,可营造声音幻景,营造异雾迷人。你悟得“雾指’特性,烝雾行食指经脉,可快速离体。与唯我独心功相得益彰,悟得“雾念’特性。雾气本飘悬轻盈之物,运用雾念,可控制雾气方向、聚散…]
且说这日上值。
天枢派人校核众缇骑。李仙主持大局,按规行事。众缇骑习武勤勉,天枢刀法、马术、箭术…皆可称道。皆顺利通过校核。
李仙甚感欣慰。又同众金长练就马球一个时辰,准备下值去往酒庄。忽见一人拦在身前,笑道:“中郎将且慢!”
李仙说道:“是你?”认得缇骑张秋生。昔日镇恶岛巡察。张秋生、洪得心、王绝三人受雷冲所嘱,欲借武道二境触水即融特性暗害李仙。李仙敏锐觉察,将计就计,杀害洪得心、王绝二人。独留张秋生。后来诸事操忙,且随身位渐长。张秋生已无威胁,便逐渐抛之脑后。张秋生素来低调,时时避开李仙。便苟活至今。而今突然拦路,着实奇怪至极。
张秋生赔笑道:“中郎将,您还认得我,嘿嘿,着实荣幸。”李仙说道:“自然认得。我倒忘记,还有你了。”语气平淡,但声势已经压来。
张秋生心头一突,已觉万万难受。他嬉笑立止,面露难色,嘴唇变做青紫色。耳中连连炸起“轰鸣”,打起雷声。心脏每跳一下,耳中雷声便轰鸣一震。这刹那功夫,双眸赤脉贯晴,耳窍、鼻窍、眼窍、嘴窍流血不止。双目更瞪得浑圆,充斥血红,几若爆裂。张秋生本略感得意,得郡主指使,特意拦路显威。他知李仙厉害,却不知这般厉害!只是简单对话,便可夺杀性命!连忙说道:“中郎将且慢,咱俩…咱俩是同僚?!”
李仙冷笑道:“同僚?”心鸣震震。心鸣之声带动张秋生心窍急震,宛若两记重锤。张秋生本便遥遥欲坠,更如跌深渊,双足一软、双眼一翻,便要昏厥而去。他咬牙强挺,勉强吐出几字,说道:“是…是…郡…”
李仙眉头一皱,心鸣之音立止。张秋生心脉抽疼,但异状立时止住。他面色煞白,大口喘粗气,浑身冷汗直流。他昔日哄骗雷冲,兀自得意洋洋。此间借势拦路,却险送性命。不敢显露半豪异色,难得喘息,恐若不尽快说清楚,就此丢了性命,连忙张嘴欲言。
李仙左右扫视,知此事不易显露,说道:“你操劳过度,先随我去厅中歇息。”张秋生点头,跟随其后,进到无人厅堂。
张秋生才道:“中郎将,您好,您好。我适才所说的同僚,指的不是鉴金卫。而是…郡主的同僚。”李仙说道:“什么郡主?”张秋生说道:“中郎将谨慎一二,是应该的。我是安阳郡主的人,嘿嘿,上回雷冲郎将身死。中郎将能升任郎将,可有我一份力呢。”
李仙淡淡说道:“寻我何事?”心想:“郡主这臭婆娘,若有要事,本可书信传告。她这番让张秋生带话,显是有意敲打我。莫非…我出海一行,虽然谨慎,其实还是暴露了?易九帆的陵墓,事关乾坤衣,可疏忽不得。”
张秋生说道:“中郎将恐有不知。我早已拜司马监监正张启正为义子。义父是银面银身,他年岁大了,明日便是寿宴,盼着热闹些,便叫我喊些朋友到来。”
李仙心想:“这张启正应当便是魏青凰的人了。”说道:“寿宴时,郡主可在?”
张秋生说道:“郡主在的。郡主可点名说,中郎将您,非去不可。”李仙沉吟:“为何非去不可?”张秋生笑说:“郡主好久没见你了,说挺想念你的。”他这话不知是真是假。但叫李仙不住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