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久而久之,便有蟠桃宴形成。因来访群雄无数,却少能参悟一二。时日流转,天桃奥妙便被猜推测为假,然天桃稀世难寻,却裨益甚多。众群雄又以受碧霄长梦楼邀约为喜。故而蟠桃宴每年筹办盛大。
便渐渐脱离本意。李仙静静参悟,观得桃身甚奇,心想:“天桃乃天桃母树之果物,是母树凝聚之精华。历来蟠桃宴,皆以吃桃为主。我却隐觉,桃身之态,隐有浑然天成之意,在吃之前,或可一番细探。”他知“桃者”素以“饱满”“水润”为佳,但“天桃”一年只结七十二枚,其中不乏干瘪、形状古怪之形。因桃数恒定,不得挑剔,故尽数呈上。李仙虽只得其一,却隐隐感应、灵光闪烁,猜得桃姿各异,绝非尽是饱满圆和之态,便如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桃生七十二,姿彩各异。
李仙虽感古怪,却难一时尽破。心想:“这枚宝桃,我便先暂且存下。倘若桃姿桃形,并无古怪,我再吃下不迟。”收了金蝉,藏好天桃,开始砥砺武道,精进自身。
练得浑身大汗,身姿变幻,酣畅淋漓,手脚间桎梏尽数敞开,风声呼呼而啸。天枢刀法、魔音摄心曲、人衣大法...同时施展,熟练度稳中有增。李仙诸般武道,灵活运用,熟练至极。心念一转,转而再施展合合同身功、笼身劲、残魍枪法...李仙习武,已尽随心意,随心变幻。不觉苦累,反觉畅快。一个时辰后。李仙暂时歇息,取来甜枣酒,口唱行酒歌谣畅饮。当真酣爽至极,十月秋高气爽,李仙这夜无忧无愁,尽得收获。次日,李仙行去心福坊、觅春街,照看露蝉铺的营生。
小朝、小午正自忙活,露蝉铺已进正轨。自然宗落驻玉城的长老,答应稳定供应蝉、茶、参,虽品质较次,却已难得。李仙曾花费时间,浅浅教导小朝、小午看治悟道蝉之法。能够应对寻常营生。虽非红火,却稳步朝上走。小朝、小午本是杂民,得李仙照顾,寻得稳定营生,且学得独门手艺,心怀感激,且亦藏恐惧,知李仙乃鉴金卫神探金长,故而不敢造次,不敢弄鬼。
李仙翻阅账目,借可一一对应,不见“假账”“错账”“烂账”。为表嘉奖,赏赐小朝、小午数两银子。传两人“四方拳”以做防身。只需刻苦习练,滋出内悉,可防身,可养体,藏无穷好处。两人感恩戴德,连声道谢,李仙只是笑笑了之,再去妙医阁照看。帮忙行医,打理杂务之事。姚百顺欢喜至极,强留李仙共进午膳。
饭间,两人谈说医术,姚百顺连道“后生可畏”,觉察李仙医术日精,医道阅历渐深,渐有大医之风。姚百顺极喜李仙为人,竞私送医经,供其修习。李仙稍做推辞,便也谢过,收入囊中。李仙行回昔日窄居,内仍有昔日踪迹,不禁恍惚阵阵。
想得“姚音”回宗,颇为思念:“姚音与同门兄弟离去,应当无甚大碍。唉,姚音是我在玉城的第一位好友,此间离开,着实有些想念。她足疾应无大碍,治或不治无甚差别。昔日离别时,我倒想帮她医治。但想得女子面薄,不如不提。”
再回到西风街街尾武侯铺,见武场间马兽奔腾,数位金长、雷冲皆在练习马球。白清浩看到李仙,喊道:“李哥!好久不见,您是忙甚么大案呢!”
这声呼唤,雷冲已经听闻。故作不知,却已经暗暗关注。李仙说道:“近来东奔西走,疲惫得紧。索性休息一段时间。”白清浩说道:“你这休息,可好不及时。你不知十月过后,便常有盛赛么?咱们一有闲时,便会砥砺马球。争取盛赛间讨得好名次!”
李仙详问。白清浩照实言说。原来玉城的十月、十一月、十二月常筹办各种盛赛。有“马球”、“蹴鞠”等等,此时虽未有赛事通知,但众金长、阵守、缇骑…若有闲时,必会砥砺马球术。若赛中取得名望,一可赠长玉城颜面,二可得大量军功,三可晋级身位!
雷冲乃“铜身泥面”,却无家族背景。更渴望马球盛赛间得到赏识。故而积极习练。李仙甚感兴趣,决意若有闲暇,便砥砺马球术。
他简单了结鉴金卫近况。见无甚事情,便接取一件“二阶要任”,活络筋骨。当日连夜探查,成功破获,轻松至极。
次日。
金长有“督察驻巡”之权,可自主督察各大牢狱、城门的看守。虽不能直接下调令,却可进出甚易。李仙行驶特权,再进“镇恶岛”。
船舟行驶平顺,虽浓雾未散,却未起大祸。李仙寻得“黎横风”,见他面红花飞,被狱卒八擡大轿而来,服侍甚是周到,俨是已成一大牢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