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想容镜前装扮半个时辰,李仙习武淬炼半个时辰。桃想容的妆可观望李仙习武,整弄妆容时,不时转目打量。知李仙刻苦习武,日日持恒,不禁暗自敬佩。
辰时三刻,开始接见外客。
李仙藏身帘后,桃想容巧言试探。
巳时三刻,第一场宴席结束。李仙从帘中钻出,与桃想容交谈案情,闲谈杂事,放松心情。每到这时,桃想容甚是开心,暗藏期待。
只觉那诸多外客,只共宴一场,便觉烦腻。与李仙共宴数场,却愈是期待。这隐秘变化,她自己却未觉察。
午时三刻,第二场宴席开始。李仙继续藏起,桃想容耐性交谈。但心思已期待宴后。
未时三刻,第二场宴席结束。李仙又复冒头,这时两人坐得乏了,常会园外走走。或是划船游水,闲暇赏景,恢复精力。
申时三刻前,回到“云梦阁”的“石玉房”。李仙继续藏好,桃想容整理衣容,静候第三位外客。西时三刻,送走第三位外客,一日劳事结束。两人均觉累乏,闲谈一阵,精力恢复。桃想容会在面客时,旁敲侧击“蟠桃宴”细节。
这时花费半个时辰,整理新得细节。将每一位来客所言细节比对。随后同游栖霞天,观赏楼中美景。戌时方归桃府,如常分开半个时辰,洗沐全身。
约莫戌时二刻。桃想容必会观望李仙习武,一直练到亥时二刻,李仙清气沐体,与桃想容同行,再一间雅致长案旁,整理所得线索,商讨第二日请帖,拟订谈话要处。
直到丑时三刻,夜已全深。李仙回西边厢房入睡,桃想容回“饲身楼”就眠,次日辰时苏醒。又复前日作息行止。
如此这般,李仙、桃想容几乎整日同处,只寅卯两个时辰稍分。两人探查怪案,相处自然。桃想容未觉不妥。居中侍女却惊诧难言。
转眼即到第四日,西时三刻。桃想容送走渝南道地榜豪雄“黎正”,立时喊道:“好弟弟,出来罢。”李仙遁出窗帘,笑道:“姐姐,虽是查案,但我这番行径,未免有些不妥。”
桃想容说道:“现在后悔,可是晚啦。既然帮姐姐,那可要帮到底。好弟弟,快饮些茶水罢。”她端来一杯热茶,目光瞥向窗帘,说道:“却也苦了你了。这帘子是“石棉线’所制,能阻隔视线,隔绝鼻息。但站立之地,却甚是狭小。”
李仙接过茶水,一口饮尽,说道:“却不见姐姐手头表示一二?”桃想容嗔瞪一眼,“瞧你这财迷样子,事情若办得漂亮,姐姐自不会委屈你。”
李仙正色说道:“如此酝酿数日,明日便可分别邀请搬山老人、正虎道人参宴。”
桃想容颔首道:“坏弟弟,你说他们敢赴宴么?”李仙说道:“八成敢来,余下两成,倘若不来,咱们便……
正谈说间,忽听云梦阁外一阵嘈杂。一侍女喊道:“徐公子,徐公……”
徐绍迁则喊道:“滚开!你敢拦我?”杀气腾腾,直朝“石玉房”而来,只在顷刻,便已到门前,急促敲门喊道:“想容,想容,我知道你在里头。”
桃想容神情玩味,压低声音道:“好弟弟,姐姐可没告密,但你麻烦可来了。”婉转回道:“徐公子,你怎来啦?”
徐绍迁喊道:“想容,你……我好久不曾见你来。备了些礼物,你开门可好?”
桃想容瞥向李仙,见李仙兀自镇定,心想:“这弟弟临危不乱,可是难得。他是鉴金卫金长,徐绍迁是顶头上司,若被撞破,难免于仕途不利。我且帮他一帮。”说道:“徐公子,你请回罢,想容有些乏了。”徐绍迁喊道:“想容,就一秒,就一秒。你再累再乏,这一秒时间,总归能拿出罢。咋俩这些年交情,这份厚礼,若不送出,我心难安。你开开门罢。”
桃想容说道:“徐公子,你却是何必呢。”徐绍迁喊道:“想容,你若不开门,我……我便不走了!便不走了!”
(ps:大年初一码字,要点月票追订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