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清拱手笑道:“万不料李公子…这…这般不凡…你…你倒也真是,生得一副好样貌,怎…怎不叫人看,尽藏…藏起来呢?”
李仙说道:“实为无奈之举。”当即将诸多缘由道来。周清清了解后说道:“原来如此,那倒…倒也确好。唉,当真不知如何说来为好。”余光若有若无,总在打量,心下想道:“我当真…还没瞧过这般俊逸的男子。我见识原不浅,但这副样貌,恐怕古往今来,亦是…”
李仙说道:“今日坦诚相见,李仙将众位当做真正的朋友。欲求他日,江湖再会,彼此可相认。”周清清、卫清风、卢清冠、乔清颔首,均感欢喜。姚音却想:“现下好了,这副容貌,原先只有我晓得。”轻轻一叹。
周清清接过酒坛,系在马鞍上。转从一包袱间,取出一本书册,说道:“说来,我们也有东西,送给李兄。这是牧蝉典,是我、卫师弟、卢师弟、乔师弟、姚师妹编写的牧蝉要术。你依典而习,自可应付露蝉铺营生。愿李兄营生愈发红火,富可敌国。”
李仙接过牧蝉典,彼此各换礼物。周清清等见时候不早,虽眷恋不舍,却需前行赶路,便摇手告退。李仙目送远去,卢清冠、卫清风相继远去。李仙心中感叹:“他们这番一离去,我在玉城的玩伴,便少了许多。”
姚音端望片刻,说道:“我也走了,有时间,常通书信。”李仙说道:“常通信,你何时再回来?”姚音摇头道:“江湖之事,不好说清楚。但每年至少回一两趟。如今自然宗与玉城关系密切,应当能回得更多。但是…再难待得这般久了。”
李仙说道:“注意安全,你这貌美如花的女子,江湖行走,需千万小心花贼。”姚音说道:“知道啦。你也小心…我…我听爷爷说,玉城实也不太平了。尤其是你,毫无跟脚,好容易便成替死棋子。你要懂得明哲保身,莫要…莫要…”
“莫要叫我下次回来,见不着你了。”
李仙笑道:“放心罢。”姚音目眶微红,不再多言,骑马驾远。江湖分别,总是茫茫无期。李仙目送良久,待众人消失,再独自骑马而归。心想:“我摆脱困局,正式踏足玉城,第一个遇到的人,便是同住客栈的姚音。当时她牛气哄哄,身旁护卫,也傲慢得很。后来加入妙医阁,再遇到她,与她结识,幸得她相助,能够成就玉民,从此有施展拳脚之地。”
“如今她离开玉城,心中甚是落寞。玉城少一朋友玩伴。而这万千诡谲,还需独自面对。”秋高气爽,送友远去。李仙平静心绪,继续习武、抓贼、练画、经营。
露蝉铺九月初时开张,中下旬购进悟道蝉、山宝茶、苦参等物,陆陆续续卖出。一个月经营,减去租金、伙计酬劳…共赚取银子五千七百两银子。
营生不说红火,却稳步前进。近来颇多商铺、商客,见露蝉铺大有可为,欲探听“悟道蝉”“山宝茶”、“苦参”等货源。李仙俱不告知,自然宗数月摸索,已渐趋于稳定,悟道蝉、山宝叶等货源本不多,优先稳定供应给最初合作的商铺,李仙的露蝉铺便是其一,规模虽较小,但掌握货源途径,足够站稳脚跟,稳定来财。
李仙晋升“泥身”后,便可行“挂名’之权。玉城有法规:凡商铺具备一定规模,便需两位以上的泥身担保,并且需在商铺中挂名。温彩裳的蚕梦楼规模甚大,需数位泥身、铜身、银身修士齐齐挂名,才能继续经营。李仙的“露蝉铺’未到规模,故而无需挂名。
便有富商寻来,欲借李仙泥身身份,挂名商铺。报酬为每月两千两银子。着实不少!
“泥身’能同时挂名三处商铺、三处宅邸。但泥身“挂名’之权,实不由李仙做主。安阳郡主已另有安排,挂名之权,均已安排用去。
安阳郡主的手眼通天,商行、武行、官行均有渗透掌控。乃至安阳郡主自己,在玉城便有颇多商铺产业。
好如“巡安马场”。这马行势力甚强,在城外有几座山,有辽阔马场。骏马无数,异马常见。颇多玉城公子哥、天枢要员…时常马场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