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姚家合作继续,自然宗在玉城中也有一席之地,长久发展。但此事仍在摸索。”
李仙闻言,心想:“自然宗如此谋划,倒也着目长远。大武若全然大乱,相对稳定且富庶的玉城,必然更成难得宝地,提前进城,站稳一席之地,有营生、有产业、有商铺,有利而无弊!”
转念又想:“我最近完成要务,加上上次的赏赐,手头已积攒些许银子。我现下不愁精汤,军功渐涨,但愁银子。银子能买武学、能买药材,重要性不输精宝。来到玉城,终究需寻得一生财门路,如此这般,才能站稳脚跟,才能后势充足。遥想花笼门时,我继承长老遗产,也算日进斗金,每月数千两银子。如今进到玉城,怎能死守薪酬过日,钱财不足,纵有高深武学,也学不到门路。”
他便说道:“诸位兄弟,不知李某,能否从各位手中,买些茶叶、悟道蝉?”
周清清一愣,说道:“李兄,你是…”李仙坦诚说道:“说来,李某在玉城,既无家族提携,也无背景跟脚。全凭一时运气,与小音相助,偶然混到这时地位。破案抓凶之余,也想寻些生财门路。今日偶听贵宗如此秘宝,必可热卖,便想借此机会,承包一份下来。”
姚音关心说道:“原来如此,可据我所知,鉴金卫薪酬一般。开设店铺,稍有不慎,可血本无归。”李仙说道:“我自是清楚。”卢清冠失笑道:“你看这闹得,怎成谈营生、做买卖了。不过,既然李兄有此意,此行回去,咱们向长老提一嘴便是。”
李仙心想:“玉城机会多,我却该多尝试,即便失败,也是无妨。”拱手敬酒,喝的欢快。待满桌酒菜饮尽吃尽,众人心情放松,难得欢愉。
姚音取出钱囊,付了酒肉菜钱,晕晕乎乎间看向窗外,正赏着月色景色,忽然一僵,想起一件要紧事,大喊两声糟糕,惊得跳起来。周清清、卫清风、卢清冠等微有醉意,看向姚音。姚音告诉众人,这次酒宴,可玩闹过头了。月至中天,早已亥时,长老莫不是已经查房了。
周清清、乔清、卫清风、卢清冠闻言大惊,酒意全无,匆匆朝李仙拱手道别,分从窗户处纵飞而出,施展轻功,朝回处奔赶。见他等身轻如燕,飞檐走壁,街巷间穿梭,身影潇洒迅捷,却透着股慌乱。李仙见酒席已散,将杯中美酒饮尽,便也离去。行经二楼时,忽听一阵嘈杂,一位胡须浓密,顶着既红且厚的酒糟鼻老翁,被几位年轻护卫,架着出来,一路拖行至角落处。
听那老翁哀嚎道:“哎呦,错啦,错啦,别打啦。”“年轻人,老头子一把年纪,你倒是轻点啊。折了这身老骨头,你赔偿得起么。”
那护卫则骂道:“你这老贼厮,上次便被抓得,痛打一顿,将你丢出去,已是掌柜大人饶你一命。你还来找死。”“兄弟们,给我狠狠打,弄死这贼厮。”“区区债奴,偷酒偷到这里来了!”
拳脚直朝老翁招呼。老翁哀嚎不已,抱头打滚。李仙眉头一皱,喊道:“且住!”
众护卫回头喊道:“怎地?你想练练?替这老贼头出头?”李仙问道:“他偷喝何种酒,我帮他付了,算我请他。”
一护卫细细打量李仙,见他衣着虽平常,却气度不凡,一时将讥讽之言咽下,将信将疑说出酒钱。这老酒翁吃酒倒真不客气,糟蹋了佳肴,足足三百余两。
李仙既已放话,酒钱虽多,却自不犹豫。众护卫见酒钱已清,朝老酒翁吐一口唾沫,骂几声“算你好运”,便纷纷离去。
老酒翁忽然满地打滚,身躯滚动,挡住众护卫,摊开手,嘻嘻笑道:“嘿嘿,那顿痛打便算了,但那大爷请我饮酒,那酒可没给我。”
几护卫面面相觑,将一坛酒扛来,却不给老酒翁,而是送到李仙跟前。老酒翁抹了口唾沫,盯着酒坛,馋虫直叫唤。
这位老酒翁正是进入玉城时,遇到的古怪老者。李仙笑道:“老前辈,既然如此,咱俩去别处饮一回?”轻轻摇晃酒坛。
老酒翁连忙道:“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