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反对’也算功劳的话,那儿臣还真没什么好说的了。”
干熙帝嘴角微微一抽,瞟了一眼佟国维,心里估计在想:
你一个老狐狸,被这小子当众涮了,还不能吭声,真是活久见。
他深吸一口气,摆摆手:“行了,你的功劳,朕知道了。退下吧。”
沈叶却没急着走,反而拱了拱手:
“多谢父皇。儿臣说这些,除了给父皇交割监国差事,也是看您今天要大肆封赏,所以顺便来讨个“赏”字一出,干熙帝心里一阵烦躁。
太子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还能赏啥?
总不能说“儿子,朕把龙椅让给你坐两天”?这话他说不出口。
可要是不赏,光赏别人,这道理上又说不过去。
干熙帝的目光一转,落到兵部尚书诺敏身上,冷冷地开口:
“诺敏,嘉峪关守将那档子谎报军情的事儿,查清楚了吗?”
诺敏是干熙帝的心腹,但此刻他的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
“回陛下,臣接报后立刻派人去查,嘉峪关守将说那两封军报都不是他发的。”
“但奇怪的是,军报上确实有他的印押,他自己只说冤枉,也说不清这印是怎么盖上去的。”“现在人已经下狱,臣正在追查送信的驿差。”
“另外……飞狐口那边发现了几具被杀的驿差尸体。”
听到这话,干熙帝一巴掌拍在案上,声音冷得能结冰:
“如此说来,你们连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查出来吗?”
“堂堂兵部军报被人造假,你这个尚书是干什么吃的?当官当得连真假都分不清了?”
诺敏吓得直接磕头:“陛下,臣……臣失察,请陛下责罚!”
“给你半个月,查不清楚,你这兵部尚书就别干了。”
说完,干熙帝一挥袖子:“退朝!”
起身就走,留下一群大臣面面相觑。
诺敏心里苦啊,他知道自己这是被迁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