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忽然变得清亮如古潭。
神眼已然打开。
沿时光之河追溯而上，看到了这心法的写成，看到了写心法之人，看到了这本心法的经历，最终如何收藏在广寒宫之中。
他收回神眼，擡头看向萧明月：“宫主，这是天人所传吧？”
“对，天人亲笔所写。”萧明月道：“只是古奥莫测，我们都揣摩不出来，是神族心法吧？”
“天人所传，确实极有可能是神族心法，但更大的可能只是模仿神族心法，”楚致渊道：“而且残缺不全。”
萧明月道：“便是最顶尖的心法，残缺不全也不敢练，更何况看不出深浅。”
楚致渊想了想，说道：“师姐，给我纸笔。”
祁青眉一怔，忙起身将一张轩案搬过来，案上有笔墨纸砚。
楚致渊打开薄册，翻了一遍之后，闭上眼睛。
片刻后，睁开眼，提起笔，开始挥毫疾书。
一盏茶过后，二十几页已然写得满满当当。
“这是……？”三女好奇的打量着这些素笺。
她们自然明白这纸上写的是一套心法，而且是一套极为繁复的心法。
只是与那御华诀并不相同，甚至截然不同。
御华诀的心法简洁，只是变化诡异莫测，忽东忽西，莫名其妙，无法练成。
而这纸上的功法却不同。
路线是清晰的，是连绵的，是能练成的。
但极难练成。
路径庞杂，绕来绕去，看得眼花缭乱，而且诸多要求又精细又复杂。
陆小鹿好奇的道：“师弟，这不会是那上面的心法吧？”
楚致渊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