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不是太过自私?
孟旭升道:“我们只要好好的筹谋一番,绝对没问题的。”
徐千帆点点头:“也就是有致渊在,没致渊在,这一计根本行不通。”
广寒宫跟其他三宗都不亲近的,亲近的是楚致渊。
稍近一点儿天剑宗是爱屋及乌。
有楚致渊在,才能说得动广寒宫,否则一点儿不可能让广寒宫配合。
有楚致渊在,才能及时传递消息,不至于引发失误。
“致渊,你去吧,好好跟萧宫主说清楚。”
“是,掌门。”
……
广寒宫
萧明月盘膝坐在大殿的罗汉床上。
正背后悬着一轮明月图,图中的明月正洒落月华,月华仿佛溢出了图中,溢到了图外,笼罩着萧明月。
萧明月如同沐浴在月华中,宝相庄严,微阖眼帘一动不动,宛如一尊玉人。
楚致渊则坐在对面的绣墩上,神情严肃。
祁青眉坐在另一张绣墩上,轻蹙黛眉沉思。
她们都在思索楚致渊的提议。
对于天剑宗所提出的演一场戏,权衡再权衡。
楚致渊看到萧明月的神情,暗自摇头。
他知道,萧明月恐怕是不会同意。
自己说得天花乱坠,说得再如何美妙,既能转移宗内高手的注意,又能消除朝廷的忌惮。
可萧明月的顾忌极多,显然没被说动。
这让楚致渊颇为无奈。
撼山易,撼动人的想法很难,尤其是萧明月这般人物。
她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被外人说动,不会被外界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