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正扬觉得不该如此。
他扭头看向周慕隐。
周慕隐皱眉。
楚致渊道：“有些是古物，有些则是仿古，一大半是仿古之物。”
周慕隐的脸色变得难看。
黄正扬也觉察到了不妥当，看向周慕隐。
楚致渊笑道：“周大人最好装作什么不知道。”
周慕隐缓缓道：“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怎能装作不知？更何况，将来暴露了，还是要追究我的责任！”
他已然知晓，眼前这御库是被做了手脚的。
楚致渊道：“那周大人还是先弄清楚为好，别弄错了。”
周慕隐一怔。
黄正扬道：“怎弄错了？”
“万一并非有人做手脚呢。”楚致渊微笑，带着深意。
周慕隐若有所思。
黄正扬反应过来：“御库是有两个的？”
楚致渊笑道：“或者是有人做手脚，或者没做手脚，有可能是前者，但也有可能是后者。”
“楚先生思虑周全。”周慕隐抱拳。
楚致渊道：“更何况这只是我的一面之辞，也不能做准。”
“楚先生你没必要说谎嘛。”黄正扬道。
他相信楚致渊的话，觉得楚致渊不会乱说，更相信楚致渊的眼力不会弄错。
楚致渊扭头笑道：“周大人，我能拿两件吧？”
“可以！”周慕隐肃然道。
他看向两个紫衣老内侍。
他们面无表情，仿佛什么也没听到，看到周慕隐的目光，微微躬身。
一个老内侍取出那残缺铜环，另一个取出断剑，铜环与断剑也伴随着一块石板，一起呈给周慕隐。
周慕隐接过石板，递给楚致渊：“写下楚先生你自己的名字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