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便是极度危险的,是最大的不安定源。
“贺谷主,我还有一件事请教。”楚烈昭道。
“驸马爷请说,”贺震谷道:“我能说的知无不言。”
楚烈昭笑道:“我如果有一个能看破自己未来的对手,该如何应对呢?”
“驸马爷能掩盖自己气机,不被看破未来。”贺震谷微笑道:“大可不必担忧。”
他脸色不变,心下却凛然。
这是在警告自己?
或者说是警告奉天宫?
知道奉天宫暗中监视他?
如果真是这般,这位驸马爷的胆量还真不小。
他虽然现在成了灵尊,可奉天宫也有灵尊,甚至更久的灵尊,怎会畏惧他?
楚烈昭道:“但他能凭我身边人的动向而猜到我的动向吧?”
“做到这一点是没问题的。”贺震谷道:“这就很难避免了。”
楚烈昭道:“那我如果用我身边人的动向来误导对方,能否成功?”
“这个……”贺震谷沉吟。
楚烈昭这是警告自己,会通过身边人的动向来误导自己,所以奉天宫没必要窥探他,他的动向虚虚实实,很难说清哪一次是真哪一次是假?
楚烈昭笑道:“看来是可以的。”
贺震谷微笑道:“如果仔细分析,有所防备,还是能看得破虚实的。”
“未必吧?”楚烈昭道:“只需要做微小改动,未必看得出来。”
李妙昙轻笑一声:“夫君,你想跟奉天宫对一场?”
她直接挑破了两人的暗语,打开天窗说亮话。
楚烈昭摇头道:“奉天宫无所谓,就怕碰到同样具备奉天宫本事的,如钦天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