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来便小心一些,那问题不大,就怕这种膨胀的,一旦放纵开来,行事放肆,便是自讨灭亡。”宁东阁道:“师祖,几乎所有灵尊都是有传承的,都知道这些吧?”
“知道与能做到岂能一样?”汪牧樵道:“有时候明知不该,却偏偏做了。”
楚致渊赞同。
汪牧樵摇头道:“尤其是那些苦苦挣扎了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一朝功成,无法自控!”
楚致渊道:“压抑得越狠,爆发得越厉害,越是压不住。”
他能理解这种压抑之后的狂喜,绝非人的意志能克制。
唯有发泄。
可一旦发泄出来,便会膨胀起来,从而肆意妄为。
苦了这么久,终于苦尽甘来,还不能疯狂一把了?
这一疯狂,往往就干出很多无法想象的事来。
汪牧樵笑道:“致渊你不一样,年纪轻轻便踏入灵尊,不至于那般疯狂。”
楚致渊道:“我也会欢喜之极,……多谢师祖指点。”
汪牧樵摆摆手:“你练成了太昊玉虚经,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从袖里取出一块黝黑铁牌,递给楚致渊:“这是我从一个灵尊手上得来的,不知是什么东西。”楚致渊讶然,接过这半只巴掌大小的黑铁牌,触手温润如玉。
“应该是件好东西,就是查不出来。”汪牧樵道:“致渊你运气好,说不定能找出线索来。”“是。”楚致渊痛快接受:“师祖是杀了这灵尊吧?”
“嗯,杀了。”汪牧樵哼道:“他先杀我,我只能杀了他。”
“没有后患吧?”楚致渊端量着这黑玉牌。
肉眼之下,这黑玉牌宛如黑铁,漆黑无华,平平无奇。
超感之下,这黑玉牌正散发着柔和的白光,挡住了超感洞照。
这绝非凡品。
汪牧樵道:“不知道哪一层天的,也不是哪个名门大宗,没给他报仇的。”
名门大宗,往往不止一个灵尊,难免互相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