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吴玉虚经的气息朝着汪牧樵涌去,磅礴而浩瀚,浑厚又不失精纯。
汪牧樵轩了轩剑眉,目光一闪,轻轻一震。
楚致渊后退落回太师椅中。
他只觉狂暴力量如潮水般退去,来得快,去得猛。
气血翻涌,五脏六腑仿佛都挪位了一般。
而且五脏六腑间还有一缕奇异气息在缭绕。
忙调息平伏血气震荡。
身体被太吴玉虚经炼得强横非常,五脏六腑的隐隐挪位迅速恢复。
仅凝神化解这一缕奇异气息。
妙净灵水荡动,让他迅速消去了这一缕气息。
这显然是灵尊所独有的气息。
“你练得差不多了。”汪牧樵沉吟片刻,缓缓道:“练了多久?”
“三个月左右。”宁东阁道。
汪牧樵正打量楚致渊,一听这个猛的扭向宁东阁:“三个月?”
宁东阁道:“距离小师弟练成太昊玉虚经不超过三个月。”
汪牧樵转向楚致渊,打量着,啧啧数声:“还真是怪物!”
楚致渊道:“师祖,我也是厚积薄发,并非纯凭着太吴玉虚经。”
“我没练成太吴玉虚经,所以没资格多说,”汪牧樵道:“不过瞧你这身体,根基稳得很,不愧是太吴玉虚经,继续这么练下去便是,没什么问题。”
“那便好……”宁东阁舒一口气。
汪牧樵斜睨他一眼,摇摇头。
楚致渊笑道:“师祖,我听说,灵尊的世界,更加危险。”
“嗯,没错。”汪牧樵点头:“总有些疯子,得小心点儿,碰上了就够受的。”
看楚致渊好奇,他便道:“有些家伙,活得太久了,便疯了,有的没疯也半疯,活得久不全是好处。”宁东阁道:“活得太久为何疯了?”
“你亲人死光了,亲近的人也死光了,后来认识的人也都死光了,再没人能亲近,只剩下自己独零零一个,时间久了,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于是便发疯。”
“可以结交朋友啊。”宁东阁道:“总能交几个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