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元道:“甚至二十年也碰不上一回!”
“那便拜见汪师祖吧。”楚致渊道。
再怎么苛刻,也只是挖苦讽刺而已,又不是杀自己。
“小师弟,再想想吧。”张继元道。
“对,也不急,汪师祖应该不会马上走。”
“那现在就去吧。”楚致渊道。
应该不会马上走,可万一呢。
灵尊行事可是肆意得很,自在得很,想走就走,谁能留得住?
宁东阁迟疑:“那小师弟你现在的情采形……”
他能感受到楚致渊的外强中干。
看着神采飞扬,精神壮旺,可骨子里透着虚弱。
很显然先前的消耗巨大,瞬间补足了精神力,却不能完全恢复身体的疲惫。
楚致渊道:“我无妨的,而且拜见师祖又不是厮杀,不会动手。”
“咳咳。”张继元忙打断他:“师祖会考量一下的。”
“会动手?”
“这是自然。”
“………那稍等,我且调息一会儿。”楚致渊道。
宁东阁道:“小师弟你进去调息,我们在外头。”
“好。”楚致渊转身踏入大殿墙上的光门。
张继元道:“刚才也没问问小师弟那花怎样了。”
“不急,过后问也一样。”宁东阁道。
张继元却心痒难耐。
迫切想知道那朵花被祭炼成之后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