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灵运疑惑看向它。
踏云豹气势已彻底收敛,宛如一只懒洋洋的大猫,很容易让人以为它温驯无害。
祝灵运亲历她的可怕,自然不会放肆。
它眼神中透出戏谑,娇笑道:“小家伙你太天真了。”
祝灵运道:“不是灵尊的话,一千多年就差不多要消散了。”
“对灵尊来说,别说一千多年,一夜都忍不了!”踏云豹哼道:“他们更讲究心念通达,报仇不隔夜!祝灵运半信半疑:“这么说,灵尊死得更多?”
踏云豹道:“十个灵尊,六个死于彼此厮杀。”
祝灵运皱眉。
这跟他的想象截然不同。
在他的想象中,灵尊乃是世间至尊,力量最强横,寿元近乎无穷。
这样的人,对世事应该没那么执着,一切都看得轻淡。
得大逍遥,大自在,朝在北海,暮在南山,无拘无束,悠然自得。
可听踏云豹这般说法,灵尊反而更加放肆,更加任性。
反而失了平和与悠然,比寻常武者的恩怨更激烈。
踏云豹哼一声道:“人呐……比我们这些兽更可怕!”
祝灵运道:“郭师祖已经没了,那我们万相崖还有灵尊吗?”
“你说呢?”
“晚辈不知。”
“没有了。”
“真没了?”祝灵运讶然,随即神情沉重:“多亏还有前辈在。”
踏云豹轻笑:“你们呐……越来越不成器。”
祝灵运道:“前辈可知到底如何成就灵尊?”
“不知。”踏云豹道。
祝灵运道:“前辈应该看到过郭前辈突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