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并非是精神力增强了那么多，还因为月光蝴蝶的妙用。
对精神力的操纵更精微，更省精神力。
当然，月光蝴蝶也让他运转太昊玉虚经的速度更快，效率更高。
这两天一夜的持续修行，抵得上先前四五次修行。
他清晰感受到了灵尊之门的靠近，已然清晰可见。
不再像从前那般，能看得到，却又看不真切，如黑夜中看到灯光，不知到底有多远。
他如今有了清晰的判断，依照这般修行速度，一年时间就差不多能抵达那道门。
抵达那道门，再想办法推开，便成为灵尊。
如果真能一年之后成就灵尊，那自己恐怕是古往今来最年轻的灵尊。
他忽然扭头看去。
萧若灵与沈寒月皆盘膝坐于床榻上，白衣如雪，秀发披散，宛如两尊白玉雕像。
恰在此时，她们白衣忽然猎猎抖动，乌黑秀发飘舞，宛如置身于狂风之中。
她们周身气势暴涨，充斥了整间屋子，甚至外溢至院内。
整间小院的空气变得沉重，雄厚，动荡，宛如有巨浪涌入院内。
楚致渊露出笑容。
这是突破了。
萧若灵沈寒月几乎同时睁开明眸，精芒迸射宛如实质，令屋内骤然大亮。
她们对视一眼。
“师姐，我突破啦。”
“嗯。”
“师姐你呢？”
“也刚好突破。”
“哈……这修行速度，说出去吓死人！”沈寒月娇笑道：“我现在知道为何宫里不反对你跟世子的往来啦。”
“别把宫里想得太坏。”萧若灵道。
沈寒月撇撇红唇：“也就师父最好，其他人嘛……”
“行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