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眼金睛的她自然看得出两人此时的关系有些暧昧,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必须要加把劲才行。
至于蓟县这边他不用担心,她昔日当魔教教主之时,麾下管理的教众比这多多了。
回忆当时她那兴奋劲,仿佛是要拉良家下水一般。
不过祖安确实被她说动了,当然个中缘由却不方便跟听雪解释。
听雪静静地盯着他,显然不相信这是那女人会说的话。
当然她的性子也没有追问。
两人就这样一路同行,隔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道:“再跟我说说那位燕雪痕的事情吧。”
祖安心中一喜,她对这个感兴趣了是个良好的开始,于是便继续补充着当初和燕雪痕相识相知相爱的种种细节。
整个过程,听雪基本都是在倾听,开口的时候少,隔了很久才问道:“她和云间月之间是怎么回事,两人为何天生不对付?”
“那就说来话长了……”祖安笑了,看来她虽然失去了很多记忆,但是跟云间月那种不对付似乎已经成了本能了。
就这样两人一路交流着,一路躲避各地的黄巾军。
以两人的修为,只要小心些不撞到黄巾军大部队包围圈,就算遇到小股黄巾军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看着沿途生灵涂炭,祖安心情沉重,黄巾军虽是农民起义,但各州郡这些家破人亡的同样是百姓。
更何况如今汉朝气数未尽,黄巾军注定没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