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一族的白石齐知道吧?我跟他是好朋友。”吴闲尝试让对方放下戒心,接着放出几个常用的绘卷证明自己。
见吴闲放出的绘卷都是正常绘卷,白静心才彻底放下心来,同时也对吴闲身上那层黑色装甲产生了深深的好奇。
她在这边也有段时间了,对这边的情况也有所了解。
还从未听说人类能掌握那种名为邪力的东西。
“前辈跟白公子相识,莫非是登峰道馆之人?”白静心试探着问。
“那倒不是,”吴闲摇头笑笑,“在下吴闲,东胜神州人士,此番外出游历,无意中来到了这边。”
“东胜神州?吴闲?”白静心又惊又疑,“阁下是东胜神州那位吴执政?”
吴闲不置可否。
却见白静心面色古怪,“印象里,吴执政好像不长这样啊?”
“呃,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被绘卷强行附体了,如今是我手里一份绘卷的模样。”吴闲无奈解释一番,“敢问白姑娘,要如何才能离开深渊世界?”
白静心将信将疑,“这个……比较麻烦。”
“出不去?”吴闲皱眉。
“最稳妥的办法,自然是通过我白家领域哨站那边的裂隙回去,”白静心道:“只是我被看管的很严,身上也被那些人下了禁制,无法离开这座宫殿,只能给你指个大致方位。”
吴闲了然,“那就多谢姑娘了,你放心,等我回去之后,定然想办法将你救出去。”
白静心满眼苦涩:“阁下有所不知,那邪人实力强大,前不久更是实力大增,怕是只有真神才能与之抗衡。
阁下若能回去,还请帮我给家人带句话,如果能请到月神殿下出手还好,如果请不到,就别再做无所谓的牺牲了。
另外,请转告家父,千万别交出领域哨站的控制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吴闲哑然笑笑,“有我在,月神肯定是能请来的,能跟我说说你们家那份领域绘卷的情况吗?那邪人争夺你家领域哨站的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