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杨执政点头道,“只是在绘卷方面的成就,不像执政大人那么优秀。”
“能从棚户区摸爬滚打出来可不容易,这样,你让小张来我这一趟,我给他指导指导。”
杨执政大喜,“能得到您的指点,小张绝对求之不得。”
挂断通话许久,吴闲内心依旧无法平静。
好家伙,就差把大贤良师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等待许久后,门外传来通报声。
紧接着,一名衣著朴素的年轻人走进办公室,明明三十岁出头的年纪,脸上却满是沧桑。
“属下张角,参见执政大人。”张角不卑不亢,透着一股别样的气质。
“无需多礼,”吴闲赶忙起身相迎,“杨前辈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今日召你前来,就是想看看你的绘卷作品。”
张角谦逊道:“属下的绘卷平平无奇,怕是要让您见笑了。”
说着,头顶神图徐徐展开。
神图的威势和力量很普通,但神图中的人物却不普通。
虽然没有黄巾军的元素,但不知为何,吴闲一眼便认出了画中之人就是大贤良师张角,一手持剑,一手握符,神情悲怆。
神图下方,似乎是根据棚户区创作的景象,一双双空洞的眼眸中,泛起希望。
接着,张角将这份绘卷召唤出来,很普通的一尊铜轴绘卷。
“不错不错,”吴闲莫名的欣慰,“你这份绘卷构思与我有缘,如果你愿意,可以拜我为师,我会帮你将这份绘卷的真意彻底完善起来。”
闻言,张角的神情有些恍惚,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执政大人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当然不是,”吴闲郑重道:“你这份绘卷看似普通,实则潜力巨大,只要你能坚守信念、坚守自己的本心,未来定有一番作为。”
张角面色古怪,目光仔细打量眼前的吴闲。
他很早就听说过吴闲的事迹,也知道吴闲在绘卷之道上的逆天成就。
一番思索后,果断跪地拜师,“弟子张角,拜见师尊。”
“很好,”吴闲欣然点头,上前将其搀扶起来,“你这份绘卷构思与为师的真神传承颇有渊源,后续,为师会尽可能的引导你,将这份伟大的绘卷构思真正完善起来。”
随后,不紧不慢的开始给张角讲述太平道。
这一讲,就是大半天时间。
张角越听越入迷,仿佛勾起了某种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