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最喜欢哪个星座?除开双子。”白羊的八卦之心泛滥。
闻夕树思考了一番:“天蝎。”
白羊还真是一次没有猜中过:“为什么是天蝎?你和布尔反着来的?”
都不觉得大姐很值得喜欢么?
闻夕树说道:“他对我的帮助比较多,尽管带有想要成为双生子·天蝎的功利心,但在我看来,帮了我就是帮了我,论迹不论心,何况————我是双子,那他确实是我弟弟。”
白羊琢磨了一番,还真是。天蝎帮助闻夕树的次数,确实是最多的。
“那我改一改,所有女性星座里,最喜欢谁?最讨厌谁。”
白羊当然清楚,闻夕树是会清醒的,是会解除盲信状态的,但她—不在乎。
闻夕树说道:“之前最讨厌的,毫无疑问是水瓶,但现在都差不多了,如果一定要选一个喜欢的那双鱼吧。”
怎么又是双鱼?怎么都是双鱼?
作为大姐,不管是金牛还是小树,在最喜欢最讨厌的星座里都没有排上号,这还真是让她莫名有些不舒服。
“理由呢?”
“水瓶幼稚,玩弄善恶,我在早期爬塔的时候,见识过她手底下一些恶人,属实可以用畜生来形容。但我多少能理解,水瓶只是对善恶的理解过于浅薄,这不牵扯到本性的好坏。”
“至于双鱼,她救过我命。”
双鱼的回形针,确实救过闻夕树不止一次。
至今也是闻夕树手里最强的保命手段之一。
白羊忽然什么也不想问了。
不过对闻夕树本身,她是有些好奇的,闻夕树成长太快了,快得吓人。
哪怕是地堡人,也不该这么快。
闻夕树身上藏着某种秘密。
这个秘密,白羊其实有点想问的。
你们两个双生子,到底在筹备什么?
可她最终没有问。
因为有些问题,一旦问了,就破坏了关系。
“罢了,办正事吧。现在你虽然是盲信状态,但你应该有自己的意志,你可以自由行动了。如我这般。”
“但你不能对我撒谎。”
双标的大姐补充了一句,她只想八卦别人,可不想被别人八卦。
闻夕树有一种暂时解脱了的感觉。
现在这个情况是这样的,白羊制造了一个“食物链”。
虽然四个人都是盲信者,但闻夕树和浊互相限制了对方,金牛三度盲信失去个人意志。
而白羊是第一个“支配者”,现在她赋予了闻夕树一些支配权限,闻夕树很快就“支配”了浊。
浊虽然意识到,现在处境很不妙,可他完全相信,白羊是他不得不服从的女王陛下。
现在,女王放权给了闻夕树。
闻夕树说道:“你有名字么?”
浊回答道:“浊。”
闻夕树觉得有趣,他多少能理解。
“你是欲塔之主和戮塔之主的孩子么?”
如果浊是清醒的,且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他会回答是。
但盲信状态且被白羊限制了不能撒谎的他,还是说出了一个他自己知道是事实,却又非常不想承认的事情:“我不是,我是他们欲望的具象化融合产物。”
其实浊是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的。但知道也不重要,因为欲塔之主植入的欲望太深了。
闻夕树倒是不惊讶。
虽然和他猜测的,欲塔之主和戮塔之主的孩子有出入,但本质其实差不多。
总之,欲塔之主临死前留下了一枚棋子。
不得不说,这枚棋子藏得够深的。所有人都以为,三塔战争是戮塔之主和三塔之主的战争。
都以为诡塔之主与欲塔之主都光速退场了。
但实则,二者都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