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了，财务是吧，林珍？你的薪资预期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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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珍抬头，声音不大：“6000。”
“合理。”闻夕树几乎没怎么思考，“财务岗，11000，试用期不打折。”
林珍似乎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闻夕树会答应这么干脆。以及没有想到，闻夕树给自己的薪资，高离谱。
是自己预期的快两倍了。
闻夕树笑了笑：
“林珍，你之前不是说，你的特长在正常人身上都是小儿科吗？”
“但我这个正常H，还是愿意为你的小儿科买单的。这在我们公司叫人才溢价。”
林珍眼神动了动，没说话，但闻夕树能感觉到，那股若有似无的、在空气里浅浅荡开的念力，像水面被投了颗小石子，不自然地收缩了一下。
薪资谈到这里，每个人都算满意。
闻夕树把协议转过去，给林珍和单天翼发了一支笔。闻夕树自己留了一支，在指尖上转了两圈。
“签吧。”
单天翼接过笔，唰唰几下签了。他的签名很潦草，签完后，他站起来，朝闻夕树伸出手：
“H先生，以后就是自己人了，有什么市场方面的事，尽管喊我。喝酒唱歌，我都能安排。”
闻夕树没起身，伸手和他握了握。他承认，这些人装很像，跟真要入职一样。
很好，欲塔里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夕树的目光，落在两人脚边。
单天翼的影子没有和他一起站起来。那影子还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像在发呆。过了几秒，影子才慢吞吞地从椅子上滑下来，贴回单天翼脚边。
闻夕树收回手，像什么都没看到：“行，晚上见。”
林珍最后一个签。
她没有立刻动笔，而是先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逐行看了一遍。
闻夕树发现她的手指没有碰到纸。纸张很轻地浮在桌面上，像被什么托着。
但她翻页的动作很自然，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察觉。
她签下“林珍”两个字。
笔尖离纸的那一瞬，闻夕树注意到，墨水没有被纸吸进去，而是在纸面上浮了半秒，像一颗露珠，然后才慢慢渗下去。
念力么？还不错嘛。但我见过更变态的。
闻夕树对于这些人的能力一点不觉稀，他本就是身经百战阅历丰富的爬塔人。
截至目前为止，闻夕树自己都不好说——
是因为成为了星座之后，爬塔难度太低了，还是因为七十七层的真正凶险，根本没有显现？
林珍把协议推回来：“H先生，今晚我会先去一趟档案室。”
闻夕树挑了下眉：“档案室？”
“财务入职，需要交接。”
林珍说，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我先了解公司以前的账。”
闻夕树有些感兴趣：
“你觉我怎么样？”
林珍一愣，脸居然红了一下：
“你……你还不错，是个很让人意外的h。”
“我其实不止是不错，我还很关心你们，站在你们这边，所以，如果有什么情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闻夕树总感觉，薪资是一种很重要的资源。查账也许能查出的，是关于永夜科技的一些隐秘。
漫漫长夜，他倒是希望林珍能帮助自己。
目前工资开最高的俩人，一个是付康，13000，程序员。
因为开太高，付康甚至表示晚上会帮助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