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夕树走在街上,小声回应道:
“是的,很少。只是知道,夜晚似乎有某种危险。这种危险,导致大家都渴望变得强大。”“而在弱镇,变强只有一种办法。”
“接受污染,承认自己是一个弱者。”
闻夕树环顾四周。
他被削弱得有点狠,始终感受不到……所谓的怪物。
不过他的确在思考一件事情。
“我在诡塔只能待七天,七天后,我会强制返回。完成七天生存,且弱镇还有居民生还,我就算完成了任务,虽然只是最基础的完成。评分肯定不高就是了。”
“但弱镇每天开一次哭弱大会,假设每天死一个人……”
“这么多人,我哪怕什么也不做,第七天也肯定还有人活着。”
天秤听懂了:
“所以说,到了白天通过哭弱大会得选出一个人,这个人出去搜集物资,大概率会死。到了晚上,也有人会死?”
“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个女人咒骂她的孩子不听话,因为……只有保持最强的形态,才不会死?”闻夕树嗯了一声:
“逻辑上来说,是这样的。白天,你不哭弱就得死,晚上,你不哭弱就得死……”
“于是大家都得哭弱,都得让自己逃避问题。”
天秤气笑了:
“这破地方,规则还挺复杂,照你这么说,这里无解了啊。现在你是最弱的,岂不是在说,如果你现在不哭……”
“那今晚你就得死?”
白天哭完弱,晚上还得哭弱?那正常地堡玩家,该如何在这一层调查?毕竟一哭弱,除了有高额战力外,几乎没有任何主观能动性。
黑暗的小镇里,忽然有了声音。
闻夕树猛然警觉起来,他的五感不强,但现在有作弊道具天蝎小刀,他的的确确看到了。
在小地图里,有一个红点……一闪而过。
天秤警惕道:
“不会这就来了吧?”
是的,怪物已经来了。
它就在小镇里,闻夕树目前的力量,完全不足以打败怪物,他已经被削弱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他赶紧找个掩体躲了起来。
他躲起来,倒不是逃避,而是一种生存本能。
所以这也不算哭弱。
闻夕树不打算哭弱。
他看到了,红点一闪一闪,出现在了好几个地方,这意味着……这红点有着夸张的速度,可以在小镇里到处乱窜。
这种速度堪称瞬移。
闻夕树心惊肉跳。虽然他这一刻没有被污染,但依旧得缩着身子,屏住呼吸躲在掩体下。
一道诡异的黑影,忽然间出现。闻夕树猛然转身。
就那么一瞬间,闻夕树虽然被削弱到几乎没有多强的感知,但他还是看到了。
他离那个怪物很近。
那是一团黑影,看不清具体轮廓,就像一团肆意燃烧的黑色火焰。
闻夕树的反应也很迅速,虽然这一刻他也被吓到了,但他还是立刻做出了逃跑的举动。
他一动,脑海里的小地图上,红点忽然消失了。
那红点一闪,出现在了地图的另一侧。
而闻夕树眼前的怪物,也没了踪影。
它鬼魅一般地出现,又鬼魅般地消失。
闻夕树的呼吸变得急促:
“………这算是被死神贴脸了吧?”
天秤则比较意外:
“它没有杀你。拥有这样可怕的力量,却放过你了……该说不说,你运气还挺不错的。”
闻夕树渐渐平静:
“也许这家伙随机杀人的,看兴趣的。但可以确定……它似乎已经开始动手了。”
“以及,如果它注定要杀死所有人,可能会优先考虑杀死那些更难杀的?”
小地图上,闻夕树看到了,一个红点旁,忽然多出了另外一个红点。
很快,两个红点都开始闪烁。
这很可能表明,他们正在战斗。小镇里有一个人,即将死去。
天秤说道:
“现在你要怎么做?”
闻夕树一咬牙,发狠地说道:
“不能怂,继续调查。”
闻夕树开始寻找下一个能交流的。
他已经锁定了目标。
他一直在观察红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