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我被绑架了。哇,我在欲塔里,居然不会打架,不对,是不能打架,好吧,虽然在诡塔里也不能。”
闻夕树着实没有想到这样的展开:
“你被绑了?崩坏者还能绑人?”
小金兴奋道:
“对对对,就是叫崩坏者,哇,树哥,你果然什么都懂。那家伙很难缠啊,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周围的各种变化他都能预判……太难对付了。”
“树哥,你是不是遇到他们也很头疼?”
作为崩坏者最严厉的父亲,闻夕树想笑,但觉得有些不礼貌。
想了许久后,他说道:
“嗯……你说的对……我遇到他们,他们也很头疼。你继续。”
小金说道:
“我当时就在想,我要不要变成别人,变成伊芙琳阿姨……因为伊芙琳阿姨的能力,是可以对他们生效的。”
“但我莽撞了,我变化的过程,被看到了。”
尼森和岳云听得认真,他们也很好奇欲塔和诡塔的故事。
“然后那个人好像要洗脑我,开始催眠我……并且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好像说我可能是什么他们正在找的人。”
“哦,他应该是在跟其他人通话。反正不久后,我就开始做各种梦。”
“嘿嘿,梦里头,我好像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坏蛋,我经常变成别人的样子,去整蛊别人。”“就类似于,我变成树哥你的样子,去你家附近招摇撞骗,然后我溜了,躲在幕后看你被你周围的人报复。”
闻夕树听到这里还挺担心。
他猜测到了某种可能性。那个崩坏者,或许有所见识,知道小金的特殊,于是联系了外神势力,然后得到了对小金洗脑的指令。
“这些梦怪怪的,我一开始还能抵抗,因为梦里,我不管多坏,很快就能梦到我爷爷,还有阿尔伯特爷爷。”
“然后我就想起来了,我不是坏人,我是好人,爷爷还有伊芙琳阿姨,从小就教导我,做好人。”闻夕树不得不感慨,老金牛逼。
换其他人,没准就在梦里变成了恶徒,醒来后,就彻底改变了善恶属性。
小金说道:
“还没完呢,后来来了个厉害的家伙。他自称是盗梦人,反正他的能力,就是能把梦里的东西取出来“但有副作用,一旦取出来,做梦的人就再也不能理解这个东西。”
“比如面包,一旦取出来,关于面包的知识,就彻底消失了,也不会再梦到。即便遇到了面包,重新学习……也无法学会,因为面包,在他的视线里,压根就是一团虚无。”
尼森和岳云大为惊骇。
闻夕树忽然理解了这个任务的难度:
“所以,在诡塔里,你们负责梦到物资的人,每天都要梦到不同的物资?黑板上的题目,也每天都会指向不同的题目。”
“你们就算梦到了,也会逐渐丧失某些概念?”
小金点点头:
“是的。这个盗梦人就是诡塔里的大boss啦,他打算把我梦里那些能指引我变好的人盗走。”“比如阿尔伯特爷爷,伊芙琳阿姨,还有我爷爷。”
“和诡塔不同,他还有一个专门用来储存梦境物品的地方,叫梦境银行,所以阿尔伯特爷爷,伊芙琳阿姨,都被他从我梦里取出来了……然后封印在了那个梦境银行里。”
“哈哈哈,他们以为不会再有人在梦里让我变得善良。”
闻夕树眯起眼:
“听你这语气,你应该有后手?”
小金摇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后手,就是那个盗梦人,好像破防了……他发现我的记忆好像有很多很多层,然后每一层里,都有伊芙琳阿姨和我爷爷。”
“他取出了这一层的,那一层的又冒出来了。”
“然后因为那一层的冒出来了,于是原本被盗走了概念的梦境层里,伊芙琳阿姨和爷爷又回来了。”“最后盗梦人崩溃了……他决定前往梦境里杀死那一层的伊芙琳阿姨。”
“但最后,他被我梦境里的伊芙琳阿姨给感化了。”
闻夕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小金的精神世界也挺强大的,完全不输给自己。地堡元老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
以前他不觉得伊芙琳厉害,并非狂妄,而是对比阿尔伯特和老金,伊芙琳明显差了一截。
但现在,他才知道这位地堡第一美女的含金量。
简单来说,有人试图给小金洗脑,但小金记忆里的伊芙琳成了小金最大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