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牌位已经呈现出烧焦后的碳化。
金,木,水,火……
没有土。
闻夕树预感到不对劲。
这祠堂,绝对绝对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忽然间,闻夕树脚下的红绳,开始抖动。
闻夕树一惊,怎么回事?
红绳为何好好的,忽然开始震颤。
有人在拉红绳。
闻夕树立刻想到了老吴,他在阻止自己!
红绳可以无限延长,所以就算被别的东西踩到了也不碍事。
只有闻夕树自己,以及红绳彼端的老吴,可以拉扯红绳!
敌人不希望你做的,就代表着这恰恰是你该做的。
闻夕树没有犹豫,老吴可以缩回红绳,自己可以拉伸红绳,这就看谁的动作更麻利。
当然,这个过程很可能会摔跤,他必须又迅速又小心。
这一幕,也让藏匿在闻夕树身体里的天秤,觉得非常有趣。
在一开始,他以为闻夕树爬诡塔,会是惊天动地,会拿出和自己对决时的那种气势。
但没想到,会是如此……小人物的感觉。
这确实有很大的反差,正面打败了自己的人,居然会如此狼狈的陷入各种困境里。
但截至目前为止,闻夕树几乎没有用过任何暴力手段。
全靠决策。
不得不说,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景。如果自己失去了所有力量,处在这样的环境下,也许会昏招频出也说不定。
闻夕树很快的钻入了祠堂内。
红绳一会儿收缩,一会儿延伸,像是在拔河。
闻夕树时不时能感受到被拉扯的感觉,他没有在意,只是更加小心。
他迅速来到那块焦黑的牌位前,然后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鲜血的气味,迅速的让门外的两个纸人缓缓扭头,发出哢嚓哢嚓的,扭动纸张的声音。
闻夕树不管这些,他必须争分夺秒,很快,他在焦黑的牌位上,写下了“陈守仁灵位”几个字。这一瞬间,陈老伯忽然发出了一声哭嚎:
“我……看到了……我的灵位……”
棺材,其实只是归处。
有人以棺材为归处,有人以牌位为归处。
这个世界火化的人可不少,哪怕在龙夏,被火化的也不少。
棺,坟,牌位,总得占一个。
闻夕树要做的,就是找到陈老伯的牌位。
他的确找到了,但他觉得这祠堂是有问题的,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四块牌位全部踹在了自己怀里。牌位被盗,纸人也在这一刻,开始变得狰狞,无数头发开始在纸人身上出现,它们缠绕着纸人,仿佛要变成纸人的血肉。
这个时候,闻夕树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在变化。
陈老伯说道:
“孩子……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有了归处。”
闻夕树前方,不再是祠堂的正门,而是忽然间,就来到了之前的魂棺林,且转变了面向。
陈老伯开始发力,他将闻夕树强行拖拽出了祠堂的范围。
“该前往你要去的地方了。”
陈老伯的声音响起。
闻夕树开始朝着红绳彼端,老吴所在的地方走去。
很明显,牌位上有了名字以后……闻夕树感觉到,陈老伯说话比之前流利了。
“老吴是好人还是坏人?你认识老吴吗?”
闻夕树走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