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羯想了想,还是继续聊更前面的话题:
“要从过去解决地堡人,还有一种情况。”
“我不久前,发现有个叫商人的家伙,跟我完成了一次合作,在猎城里,他们让我帮助一个红房子水准的家伙,转移到地堡里去。”
金镇远又停了。
他再次被摩羯的语出惊人给弄得难受:
“你……知道你这行为,无异于对地堡宣战么?”
一个红房子,当然难不倒阿尔伯特。
但万一阿尔伯特不在地堡,那会儿恰好前往了戮塔,那地堡恐怕会生灵涂炭,会有不少好苗子,彻底被扼杀在过去。
摩羯并不在意:
“你放心,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也算咱们合作的诚意之一。”
“诡异的是,这件事以前我觉得只有我才能办到,毕竟我是摆渡者,按理说,我的权柄应该是独一无二的,但现在,咳咳……”
“他们似乎可以将一些实力弱小的家伙,转移过去。”
“猎城里,都是猎人,这些猎人实力不入流,但强在咋说呢……强在不被知晓。”
“保不齐,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从过去杀死地堡人。”
金镇远听完后,默默思考着。
好一会儿后,他迈开步子,脸上的笑容变得和蔼起来:
“孩子,你说,我能成为猎人么?如果我注册成为猎人,我能回地堡么?”
摩羯恼怒:
“你他妈还想回地堡?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回地堡?我疯了吗?”
看摩羯这么生气,金镇远也不急:
“哈哈哈哈,我只是这么一说,我们可以到时候先弄清楚,猎城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我们真的取得了天鹅计划的最终控制权……我们也得找个地方试试手对不?”
“我觉得猎城就很不错。”
“当然,在这之前,我会调查调查猎城,如果猎城那边的入侵地堡机制完善,你应该不需要担心我背叛你。”
“我既然离开了地堡,就代表地堡那边,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现在的地堡,有阿尔伯特,有那个叫闻夕树的年轻人,属于自己的责任,已经可以交接给他们了。金镇远绝对相信,阿尔伯特是一个合格的地堡传奇。
而闻夕树呢?对于这个孩子,他甚至觉得或许能超越他的最开始的期待。
“你还真是……对帮助地堡人不遗余力。”摩羯其实相信,金镇远提出成为猎人,不是为了回到地堡。“或许可以试试,如果你能短暂回到地堡,去交待一些事情,如果你觉得这些事情很重要,在拿到天鹅计划的钥匙后,我可以帮你试试。”摩羯看着金镇远的背影说道。
金镇远说道:
“谢谢你,孩子,我知道,你也在帮我避免某种悲剧的到来。”
摩羯被猜对了心思。
他还真不想看见,地堡人和龙夏的怪物打起来。
所以寻思着,或许金镇远能够回到地堡,交待某些事情,避免某些悲剧。
金镇远也期待着,如果再次回到地堡,或许……能传递很多有价值的消息。
当然,他也很想看看,老友阿尔伯特那张惊讶的脸。
摩羯说道:
“对了,你前面说……天鹅计划的高层,放出了那个怪物,导致不少龙夏人被吸收缝合。”“你说是那是一场超级灾难,但现在,那个怪物好像安分了,它似乎又被关回了神之安眠所。”“按理来说,这不太可能啊。龙夏人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可以镇压这个怪物的办法?”
金镇远摇头:
“不,据我听到的消息,龙夏当时就快被毁灭,这个怪物的能力,超乎想象,不是我们可以理解的。”“镇压它?或许狮子座可以?不……或许他也不可以,或许得你们好几个联手。”
“龙夏要是真有镇压手段,这家伙早就被放出来,对抗各种怪物了。”
“正是因为只有安眠所才能让其变得不暴躁,所以才一直关着它。”
摩羯越发不解:
“那到底是怎么让它重新回到神之安眠所的?他自己?他对那里产生了某种依赖?”
金镇远还是摇头:
“一开始我也和你这么想,但最后打听下来,是源于一个年轻人。”
摩羯不解:
“谁?哪个家伙可以镇压这种东西?”
金镇远念出一个名字:
“天鹅计划特殊外聘负责人,一个孩子。”
“他甚至不是龙夏人,这也是让我最惊讶的一件事,总之,那场灾难,因为他的出现,居然让那个怪物,回到了安眠所。”
“他也成了安眠所的镇守人。他居然还是一个残疾人。”
摩羯越发惊叹,居然还有这样的人。
金镇远也念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他叫霍恩。”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我以前经常说的话。可我其实……做不到这般。”
“现在看来,我还有魏平安,我们很多人都错了。在末日里,人类应该摒弃一些成见,”
“如果有必要,我们得想尽一切办法拉拢他。”
龙夏,地底堡垒。
神之安眠所。
空气凝滞如深紫色的琥珀,泛着旧书与干枯根系的气息。
空中悬浮着尘埃般的金色萤点,一切沉浸在朦胧的、永恒的黄昏里。
金色荧点很多,组成了一道黄昏之墙。这道墙将坐着轮椅的少年,以及那个有着一头长发,赤裸着上身的怪物隔开。
如果仔细看,那个怪物其实有着所有龙夏人都喜欢的剑眉星目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