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戎面色不变道:「不知老前辈爱饮,晚辈明日就带。」
孙老道佯装怨言:「说了才知道吗,看来是没上心啊。」
欧阳戎有些无语,心知是这老道士爱逗人。
不过一旁的小夫就没有他这么了解孙老道,没有那么淡定了。
小夫有些慌张道:「老丶老先生,你饮我丶我————」
孙老道却话锋瞬转,摆了摆手,语气也不耐烦:「去去去,道爷我再寒酸,也沦落不到和一个病秧子抢酒喝,寒碜谁呢?」
「呃————」
虽然隔着一座黑色水帘门,此刻看不太清门内情况,但是欧阳戎能感受到丙号房门内的小夫,语态有些手足无措。
显然是误认为老道人真生气了。
欧阳戎摇了摇头。
虽然对小夫的来历不太清楚,仅仅知道他当初入牢时在女君殿女君们眼中的危险程度比神医孙老道要高。
但是按欧阳戎识人的经验看,小夫的这些反应,倒显得有些单纯朴实了。
再加上此人年龄好像与他相仿。
这样一位小伙子,当真有这丙字号罪囚的身份?
欧阳戎抿嘴。
不过,多想无益,这些其实与他没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