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的事情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切归于平静。
欧阳戎面色自若,腰悬铜令,漫步走过水潭,穿过瀑布之际,铜令微微发烫。
虽然早已习惯,但他还是垂眸撇了眼铜令,然后又擡头看了看上方插在崖壁上的老锈剑。
一事突然冒上欧阳戎的心头。
说起来,水牢这边,玉堂之所以选择欧阳戎这样的普通膳夫进去送斋饭,是因为云想衣有一个严格规定:不允许玉堂越女擅自踏入水牢一步。
玉堂越女们顶多是和此前的恩婷等人一样,远远的站在白龙瀑布外的水潭边等候,哪怕由再急切的要事,都是如此。
甚至是云想衣闭门不出,与外界多日都没联系,也不允许玉堂越女们情急之下入内探寻,属实是成了祖宗之法了,绝不能变。
欧阳戎擡手摸了摸下巴,像是习惯性的扶住面具,又像是认真思索起了什么。
话说,到底是为何呢?
对了,欧阳戎记得这项禁令,好像不光是针对玉堂越女们,也针对其他堂口的越女们。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