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亭子内。
欧阳戎余光瞧见,谌佳欣的脸色变幻了下。
少顷,她缓缓问道:
“一点也没提吗?这位老前辈连脱离水牢禁锢的意图都没有表露过吗?”
“倒是没有,至少小人愚钝,没有察觉党到……”
欧阳戎摇摇头,旋即像是想起什么,他换了一起好,奇脸色,反问谌佳欣:
“小姐,您不是说,助老前辈脱离水牢这类的条件是绝对不允许的吗,谈也不能谈……怎么有问起这个了?”
谌佳欣抿了下嘴,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碗里热腾腾的饭菜,看了一会儿,摇了下头。
也不知道到底是何意思。
欧阳戎见她静下沉思,也不催促。
其实对于这位谌大小姐的担忧,他了如指掌。
只是没有戳破罢了。
欧阳戎重新动起筷子,吃了一会儿后,他放在桌下腿上的手掌突然握了握拳,旋即松开。
“对了,小姐,老前辈倒是问过小人一事。”
木讷青年忽然擡头,朝谌佳欣开口道。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