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坐了回去,盘膝问道:
“老前辈,最后一事,冒昧再问一句,您这边是真的不知消渴病如何医治吗?”
孙老道不耐烦摆手:
“不是说过吗,病人若是老迈,治个屁啊,无能为力了,若是尚且年轻,倒是有些法……”话语顿了顿,他眼神泛起一些玩味,调笑道:
“不过嘛,还是有一个方子可以包治的,刚刚老道我已经和你说了,不废话了。”
欧阳戎立马反应了过来,微微皱起眉头。
孙老道轻笑道:
“就看你愿不愿意把这斑衣紫蚕用在一个年迈者的消渴病上了,嗬嗬,倒是豪横浪费。”
欧阳戎不再多言,沉默片刻,只留下一句:
“多谢前辈点拨,晚辈知道了。”
他默默抱拳,站起身来,朝牢门方向走去。
原本已经背过身子的孙老道,却突然开口:
“你伪装后的那件僧衣,是东林寺秃驴们的,就不怕女君殿那边认出来?”
欧阳戎微微怔了下,朝他摇了摇头:
“无事,晚辈就是以东林寺杂役身份混进来的,知霜小娘那边不会怀疑。”
孙老道笑了下,朝他摆摆手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