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道撇了下嘴,分析道:
“公虫的斑衣紫体确实是百毒不侵,但是母虫的剧毒可不是一般的虫毒,斑衣紫蚕能不能扛得住,二者相遇会有何效果,谁知道呢,不过嘛,道爷我觉得有个六七成的可能吧,毕竟这公母需要相互接触,才能繁衍后代,公虫既然能和母虫接触,那就代表它扛得住剧毒,不然岂不是没法近身去产仔了?”欧阳戎忽然擡起头来,朝孙老道重重颔首道:
“晚辈也是这么想的,主要是晚辈一直相信一个颠簸不破的道理。”
孙老道问:“什么道理?”
欧阳戎面色平静,嘴里吐出八字:
“三步之内,必有解药。”
孙老道闻言,愣了下,大约过了两息,才反应过来欧阳戎这句话语的内涵。
他拍了拍大腿,笑道:
“你小子说话倒是有意思,一直都这么有意思,哈哈,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学的,怪哉怪哉……“对了,这么看来,你之所以找道爷我追问斑衣紫蝉的母虫下落,就是想要在母虫巢穴的“三步之内’,找到那只解毒的公虫?”
欧阳戎点了点头,如实承认:
“总要去试试的,只要有一份可能在。”
孙老道似笑非笑,声音大了些:
“好小子,一下子想要逮两只斑衣紫蚕回来,还是一公一母,你年纪不大,口气不小,野心真大,但是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份本事了,可别到头来,连自己小命都葬送在母虫的剧毒下了哈哈哈。”欧阳戎没接这个话茬,转而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