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他再度问道:
“往云梦泽深处走吗,那座山谷所在的小岛具体位置,孙前辈可否告知?”
“不记得了,人老了,记性不太好,嗯,你给道爷我带酒来都没用,人老脑子也不中用咯。”欧阳戎立马起身,朝外面走去。
孙老道却不耐烦的摆摆手道:
“想啥呢,不是什么反话,没找你讨酒喝,道爷我说的大实话,就是不记得了。”
他笑了笑,一声叹言,将欧阳戎的话语全堵了回去:
“你说啊,人要这么好的记性干嘛呢?年轻时记性好也就算了,毕竟得多记些仇,趁着年轻把看不起的人,那些蠢货仇人给办了,快活快活,可人都老了,若仇没报,还是算了吧,已经废物一个了,坦然接受又何妨,乐嗬乐嗬的活着,别记性好,少想些不快活的事情,少回忆些容易遗憾的人和蠢事,就和那只缓慢爬上悬崖的斑衣紫蚕一样,趁着天气好,挪一挪屁股,晒一晒太阳,多好?后面人找不到它,便也找不到了,估计也是老了,不知道趴在哪个窝里,再也不动弹了。”
欧阳戎沉默了会儿,总觉得孙老道在说一些别的事。
此刻的他也不想多问这些,注意力全在绣娘的事情上,一些苦大仇深的事情,欧阳戎觉得自己若是打破沙包问到底,孙老道说不得还要怒骂他多管闲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