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面,则是写有几行小楷,并非灵墨,是寻常笔墨,但字迹看着不像是阿兄的,偏向工整规矩,阿青瞧着有些陌生。
“这张魁星符兼浔阳王世子手令,你拿着,好生藏起,若遇危机,关键时刻,取出来用。”阿青低头打量,好奇自语:“浔阳王世子手令?”
阿兄的魁星符她倒是知道一些。
欧阳戎温和点头,解释了一句:
“嗯,此手令可以向朝廷那边的人,证明你是浔阳王府的内人,不过这份手书并非大郎亲笔,是我模仿他的笔迹写的,但真假其实并不重要……对了,差点忘了那个……”
话语间,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手掌一擡,朝主屋方向做了个古怪的招手动作。
阿青第一时间偏过头去,只听到“嗖”的一声,有一道黑影从屋内窗户中飞掠出来,在黄昏余晖的光线下,于空中划出残影,“哒”的一声,重重落到青年的掌心。
欧阳戎平静打开青铜卷轴,低头找寻一番,然后在一阵涟漪下,手掌伸入画纸,取出一方小巧印章,白玉材质。
当着阿青的面,欧阳戎手撚印章,脸色认真的在符纸的手令一面盖了个红章,这才施施然收起这枚小印。
“这是大郎兼任江州别驾时的公章,明眼人都能看懂,有了它,这份手令无异于真的了。”欧阳戎简单解释了句。
离大郎与其关系莫逆,他的公章私章,都有一份备用的,放在欧阳戎那儿,供他灵活使用。其实浔阳王离闲的公私印章,欧阳戎也能拿到手,只不过藩王的身份太过敏感,万一落到敌人之手,后果严重,所以还是少用为妙,有离大郎的身份印章已经够了,作为浔阳王长子、王府唯一继承人,已经可以代表浔阳王府的真实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