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拿出来吧?”
“万一不是呢?”
“那就大方承认,咱不会。”
“会不会露馅?他说的好像谁都懂,谁都会,偏偏咱们不会?”
“咱是野修嘛,没有传承,情有可原。”
“要还是不行呢?”
“实在不行就打一场呗,谁怕谁!”
两人商量来商量去,也没更好的办法,文五娘也只能取出个风铃来,放在石龛里凑数。
他们上次来的时候,三个石龛里分别是黑木、陶炉和风铃,感觉和所谓的“狱木”、“簋器”、“惊魂铎”勉强对得上,就是不知道对不对了。
就这么等了两个时辰,先是宋堡主自下面岩浆池里出来,将那些衣服上的熔岩拍落,清理干净,然后捧着三根黑色焦炭一般的木棍上来,放在石龛里。
一见他这新出炉的三根黑木,刘小楼和文五娘立时就放心了,东西错不了啦!
事实上,宋堡主看了那盏风铃,也立刻作了确认,他过来弹指拨弄了一下,听着清脆的铃声道:“这盏惊魂铎不错,原来贤伉俪早有这东西,那就可以节省很多时间了。”
刘小楼和文五娘都只是淡淡一笑,所谓言多必失,少说一句都是好的。
宋堡主驾起剑光飞了上去,他要找琅琊上人,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于是刘小楼和文五娘又得了机会,将金髅炼制的三根狱木取出来,和宋堡主炼制的做一番比较,感觉还是金髅的不错,虽然不知用途,但从光滑平整和色泽上还是能看出好坏的。
又过了一个时辰,那两位终于回来了,带了一尊陶炉回来,一看就是刚捏制成的。两人又抱着这尊陶炉飞下深渊,去岩浆池子里烧炉,忙活到很晚才回来。
将陶炉摆到中间石龛里,又稍稍调整了狱木和惊魂铎在石龛里的位置。调整完毕,宋堡主一指三根狱木,狱木立时燃起火苗,那焰火偏绿,绿中带着蓝汪汪的冷光,看着就诡异。
狱木燃烧后,黑烟从那尊陶炉簋器中飘了出来,袅袅上升,向着惊魂铎飘去,惊魂铎也有了动静,被这股黑烟催动,无风而响,清脆的风铃声在深渊之中回荡。
风铃声一起,下面熔岩池里的咕嘟声也安静下来,整座熔岩池都处于静止之中,这一刻,天地都好似跟着静止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