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飞了数十里,前方一点幽光飘飘荡荡出现在持牌者头上,被持牌者抓了拍入脑后,然后急转方向,往右侧拐去,同时向后叫道:“五行贼修在往卯七方向逃,咱们提前过去堵截。”
刘小楼和文五娘只得跟着转身,两人掏出缴获的鬼修神牌查看所谓的卯七方向,对比研判九幽界这一套方位的排列分划。
结果被张阴德看见了,也不知他用的是什么方法,立刻判断出神牌的原主,恨得咬牙切齿,叫道:“那是我弟子所用之牌,好贼子,回头必将尔等挫骨扬灰、神魂磨散!”
刘小楼大怒,也张口大叫:“前方傀前辈,要不稍等一下,姓张的叫嚣着要跟我们生死斗,把我们挫骨扬灰,容我们和他一决生死再说,否则我们哪里敢上去围捕,被他从背后捅了刀子,哭都来不及……”持牌者回头怒道:“都闭嘴!”又警告张阴德:“张道友,少说两句吧,有天大的事,也是后面再论,否则你我都不好交代。”
眼下人力匮乏,围捕五行贼修是重中之重,张阴德固然修为高妙,但李木二人能和他斗得有来有往,也非泛泛,自然要拉着一起去的,不能厚此薄彼,因此各打五十大板。
又飞了不多时,持牌者一掠而上五六十丈,四下观望一眼,向着一处高山指去:“去那边,丹炉山!”那座大山明显高出周围群山一头,有鹤立鸡群之感,是一处相当显眼的地标,持牌者将其唤做丹炉山,看着确实像一座竖起来的高鼎丹炉。
落到山顶上时,已有三人在此等待,立刻过来相见。
那持牌者当即道:“我是左磨山傀天星,你们有的认得我,有的不认得,没有关系,咱们也不是来攀交情的。曹护法让傀某持令,召集诸位于此一战,拦截重山玄水界的五行贼修,诸位须知,此战不容有失。刚收到消息,黎山、豸山两位前辈正在追击溃逃的贼修,我已报知两位前辈我等拦截的方位,争取两位前辈能将贼修赶过来,由我等设伏。”
之前抵达的三人之中,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婆道:“傀道友,能让黎山和豸山两位前辈追之不及的,必是元婴吧?我等于此设伏,可以破敌么?”
傀天星道:“我等合七人之力,有何敌不可破?艘婆子你婴胎已现,傀某和张道友同样在金丹后期,三人联手,不敢说能赢,把他拦下来应当不难,只需坚持半刻时,等黎山、豸山两位前辈赶到不就万无一失了?担心什么?”
那艘婆子哼了哼,道:“老婆子我不过提个醒罢了,你们愿听不听。”
隗天星指了指刘小楼等人道:“再说还有四位道友相助,足矣。”
艘婆子再次哼道:“你们真把五行贼修看得太扁了,他们几个,未必能挡住人家出手一击…”傀天星不想接话了,只是向其他人道:“艘婆子道友和张道友的手段,傀某已知,其余几位先说说自己的道法手段,以便傀某安排,快一些,敌人就在五十里外!”
之前被招来的两人先开口,一个道:“某是青云堡主宋云青,本命一捧阴阳砂。”
傀天星道:“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