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楼大笑:「凭你也想挑拨离间?也想各个击破?果然是在做梦!你既然看到了,我也老实告诉你,动手的是她,出主意的却是我,想要对付她,你先过我这一关!」
张阴德冷冷点头:「很好————」
他向着天上一指,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黑云在他头顶上方凝聚而成,云层上竖起一杆鬼旗,旗下隐隐约约露出一排排兵将,皆是厉鬼,披挂着残破的铠甲,各持刀枪剑戟,向着下方怒吼。
文五娘向刘小楼身边靠了靠,皱眉道:「阴山坛旗,小心。
刘小楼问:「很厉害?」
文五娘道:「得看他旗炼得如何,强的话,成百上千阴兵也唾手可得。」
刘小楼听罢一笑,道:「放宽心,一切有我!」
正在他准备也召唤一队骷髅出来,以阵破阵,比比谁的军阵操练得更强时,一道剑光自远方兜了过来,瞬息飞到近前,高叫:「住手!」
刘小楼和文五娘都收了手段,心下大为忐忑,目光乱瞟,四下闪烁,琢磨起逃路来。
一旦闹大了,对自己二人必定不利,张桃白之事殷鉴不远,那厮是怎么失风的?不就是当时自己召集了一堆人手,他躲无可躲,最终暴露的嘛。
那剑光中一位鬼修现出身形,亮出掌中一块木牌,那木牌在空中迎风一展,化作一张朦胧模糊的脸庞。
别说看不清楚,就算看得清楚,刘小楼和文五娘也不认识,但二人发现张阴德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盯着那张模糊的脸庞,等他开口。
「今有重山玄水界宵小入寇,流窜至斜岭以北,沿路各方道友,见令即遵,不得违抗!」
待那脸庞消散,持牌者叫道:「三位听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