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期生盛了一小碗,几口吃光,长吐了一口气,赞道:“家的味道。”
对面的刁道一端着酒盏过来:“钟长老,我是四明山刁道一,久闻大名,今日得见,可谓有缘!”
钟期生举盏回应:“你还欠我一座阵盘。”
刁道一愣了愣:“什么阵盘?”
钟期生道:“五年前,有人找你预定一座随身阵法,名同光水阍阵,你收了八十块灵石定金,人没了。”
刁道一大笑:“塚鬼道人是你啊,我还说这是何方高士,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哎呀呀,说起来是刁某的错,的确耽搁了,若知是钟长老,无论如何要约期完成的,赔罪了赔罪了,自罚三盏!”
刘小楼道:“都是自家人,过年热闹就好,没那么多讲究,你们自己吃好喝好,我就不管你们了!”
他回到自己席案上,就见刁道一还拉着钟期生说话:“钟长老到乌龙山也大半年了,为何不来找我说一声?若早一些来,半年时间,刁某早就炼成了......”
钟期生道:“钟某戴罪流放之身......”
刘小楼不再管他们闲聊,又来到星德君夫妇这边,问星德君:“这次待多久?”
星德君每年正月都要回乌龙山过年,一次待过了正月十五,一次月末才回去,这回却有些不同,道:“过了初五就回神鼎山。”
刘小楼诧异:“一年就回来这么一趟,怎么不多待几天?”
星德君捋须道:“每年初七,辛氏都要祭祖,前两年都用不着我,这回三支合议,说我这两年处事端正,秉公而行,三房皆服,所以让我主持今年的辛氏祭祖。这是我辛氏的大事,我得回去啊。”
旁边的周七娘翻了个白眼:“还真当自己是辛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