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嫂子,你不会......我辛大哥还在神鼎山......”
“哎呀小楼你想哪儿去了?我是想着他修为在乌龙山最高,若是我儿有个万一,他也能及时看顾一下。”
“哦哦哦,我想差了,想差了......周嫂子你跟他谈过吗?”
“没有,他是大高手,我不知道怎么说,所以想请小楼你出面说说,给他下个令?他不是放逐过来的么?我看过赤城派写的放逐令,既然让咱们管束他,让他办事应该是可以的吧?”
“周嫂子,你真是关心则乱啊,山上有你在,其实已然足矣,再不济还有我呢......好吧好吧,我让他过来,让他过来还不行吗?”
于是,刘小楼写了个条子,让甘虎送到飞虎洞去。
钟期生看了条子,问甘虎:“你这位大师兄闭关破境,很凶险么?”
甘虎回答:“晚辈不知,晚辈想着,无论是谁到了破境筑基这一关,都不容易吧?”
钟期生又问:“他服用筑基丹了么?”
甘虎道:“用了的。”
钟期生不再多言,随甘虎先到乾竹岭半松坪,见着了周七娘,周七娘已将一栋木楼打扫干净,请他入住。
钟期生没有先进屋子,而是直接去了绝顶,他这等金丹后期的高修,对气息的感应高出旁人一大截,看了闭关的周瞳,当场就得出结论,闭关很顺利,目前为止并无危险,完全用不着自己出手护法。
那将自己叫过来是为什么呢?
从绝顶下来,刘小楼已经等候在旁,简单说了说周七娘身为母亲的担忧,请他帮忙,在乾竹岭上一起过年,以安人心。
钟期生答应了,待刘小楼走后,又问甘虎:“三玄门这两年有没有什么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