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高峰也笑:“但愿我们都能老不死......”
刘小楼道:“回头安排一场法会,你也登台讲讲。”
左高峰再次远眺群山,沉默片刻,轻叹道:“没法讲啊。”
“为什么?”
“你说我讲什么?”
“讲讲你怎么筑基的,感悟如何,筑基以后又是什么感受,都可以讲。”
“感受?那我告诉你我的感受!筑基前的那一刻......我看见了许多面孔......我先看见了秦家哥俩,他们说,左兄,你要好好的,替我们活着。”
“......”
“我还看见了张石花和蒋飞虎,他们问我,老左,我们的仇报了没有啊?我说报了报了,是小楼帮你们报的。他们就说,那可太好了,你要想办法筑基啊,咱乌龙山已经很久很久没人筑基了。”
“......”
“我还看见古家兄弟、老瘸子、戚老七他们,他们说,高峰老弟,我们先走一步了,仇就不指望报了,这就是我们乌龙山同道的命,你要替我们好好活着,争取有朝一日筑基啊......”
“......”
“然后,我看见了三玄先生,他跟我说,小左啊,你万一将来有机会筑基,要帮我照看好小楼啊。我说先生,是小楼在照看我啊......”
说着说着,左高峰满脸都是泪水,哭得稀里哗啦。
刘小楼深吸了一口气,袖口擦了擦眼角、鼻尖、下巴。
不知何时,谭八掌从身后走了过来,像个孩子一样,拉着左高峰和刘小楼的衣角,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小楼,左兄,我想他们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