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期生又问:“为什么要给我叫曲乐班子?”
小阁子眨了眨眼睛:“我听娘亲说,你跟魏伯伯一样都很可怜,魏伯伯家里叫了唱曲的,我就跟她们说,也去你那里唱一场,反正她们来都来了。”
钟期生蹲在甘虎和小阁子身边,半天没有说话,两个孩子又蹦跶着去别处游荡了——万莲生召集孩童们玩骑木马的游戏了,林中顿时响起一片嘻嘻哈哈的童声。
不知何时,刘小楼站在了钟期生身旁,拱手道:“回山近月,还没拜访钟道友,刘某之错也。”
钟期生想了想,很认真地反问:“为什么是刘掌门的错?”
刘小楼怔了怔,哑然失笑,道:“你是客,我这个主人难道没有怠慢之错吗?”
钟期生摇头:“这回是你错了,我不是客,我是被放逐的人犯。”
转过天来,周瞳和左高峰便双双闭关了,他们一起登上绝顶,分别趺坐于灵眼裂缝的两头,闭目调息。
刘道然的隔绝阵法再次开启,将乾竹岭的绝顶笼罩起来,使上下阻断,不受打扰。
按理,破境筑基是个大关,一般不会让两个人同时同地闭关,避免互相干扰,但他叔侄二人相处两年,更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溶洞里一起隔绝了半年,早已习惯,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三玄门仅存的两枚筑基丹一股脑送上了绝顶,不求两人同时筑基成功,能有一个,就算不错。
从内心来说,刘小楼更希望周瞳破境,毕竟是自己的亲传弟子,但理智上来讲,如果只有一个能破境,自然是左高峰破境更合适,毕竟左高峰年岁大了,禁不得失败的折腾,而周瞳却还年轻,这次不行,过两年还可以来下一次,君不见纪小师妹十年筑基而不得、侯嬴两次筑基失败么?最终不是一样筑基了?
至此刘小楼又要开始琢磨新的筑基丹了。
指望纪小师妹炼丹,目前还不现实,哪怕有丹方,她也没法子炼出来,筑基丹太难,对丹师修为要求很高,修为不到结丹的地步,炼一炉废一炉,十年能成一炉就算走了大运,更关键的问题在于,那些珍稀的丹材根本禁不住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