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在外面花厅吵吵闹闹,闺房中的婴儿哭叫声也逐渐消弭,魏司徒轻手轻脚跟在青竹、纪小师妹、穆神医身后出来,长出了一口气,眼中满是笑容,向花厅里的苏涴拱手:“弟妹来了?这大半夜的,也把弟妹惊动了,惭愧惭愧,呵呵......”
苏涴叹了口气:“我是来做恶人的,兄长别怪我,孩子刚出生,就得劳驾兄长出门了。”
魏司徒呆了呆:“出门?”
苏涴道:“是啊,赤城山和太元门两家的附庸宗门起了一点冲突,也不知怎么的,几位前辈发话,着落三玄门前去调解,我又联系不上夫君,想来想去,或许兄长是最合适的人选了。皇甫姐姐是云台长老,在赤城山说得上话,兄长又是青城子弟,太元门也要卖个脸面......”
魏司徒笑了:“弟妹放心,魏某是放逐乌龙山,放逐令里说得明白,要受三玄门管束,三玄门但有差遣,必当效力,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苏涴道:“孩子刚刚出生,那兄长就再待一天,后日出发可好?”
魏司徒摇头道:“哪有这么婆婆妈妈的?明日一早便去,办完差事早些回来就是。”又问:“刘掌门呢?怎么会联系不上?”
苏涴道:“听说是离开木兰峰了,却又不知去向。”
当晚,夫妻两个抱着孩子说起这件事,见魏司徒很有些不舍的样子,皇甫玄微劝道:“这是三玄门给咱们两口子效力的机会,放逐令不是说了吗?要以观后效的,这就是后效,表现好了,咱们就能早些回青城了。”
魏司徒道:“知道了,放心吧,我不是表过决心了?明早就走,今晚好好看看孩子!说什么早些回青城,其实为夫就是青城出来的,似乎在乌龙山多待些时日也没什么不好,这边很有趣……”
皇甫玄微道:“乌龙山当然好,但孩子……”
魏司徒举手投降:“知道了,知道了,一切为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