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玉英道:“就我知道的,他前两年往北邝山跑了三回,加起来待了大半年,回来后就在查阅关于这方面的道法古本,又去各家坊市搜罗了一堆回来,什么《还魂补神要》、《三魄追寻法》、《神识典章》之类,我见过几次,他看完又都收好了,不让我看。所以我猜,他有可能是故意留在异界的,不是在那边围剿了一个鬼魂术的大修吗?你说他会不会是为了这个?”
刘小楼悚然而惊,想起前年和景昭见面时他收藏的那具玉棺,叮嘱道:“东方师兄,此事非同小可,咱们尚不知景师兄的真正意图,绝不能把此事传扬出去,否则于他有害无益。”
东方玉英叹道:“我又何尝不知,只是实在担心,这些话如鲠在喉,无人可说,只有和你说了。”刘小楼下意识四下看了看,低声道:“师兄知不知道,景师兄找到一具玉棺,里面有个死了不知几千年的美人。但那美人虽死,容颜却栩栩如生,好似随时会活过来一样!”
“什么时候?”
“前年夏天,他不让我说出去,我也是如鲠在喉,憋得好苦,终于可以和师兄说一说了,呼……”东方玉英又详细询问一番,眼神越来越亮:“如此说来,师兄就是故意的,我猜的没错!”刘小楼颔首:“我也是揪心了一年,现下松快些了。”
两人交换了秘密,共同推定了一桩心事,各自轻松愉快,相视一眼,哈哈大笑,上垂柳亭山的脚步都轻快了。
眼下青玉宗主事的是侯长老和雷长老,涉及外务的,还是以侯长老为主,他正在垂柳亭山的池塘里钓鱼,只是钓了半天也没钓到,转头招呼两人坐在旁边,嘴里还在嘀咕:“老夫自洪泽弄来的银背鳜鱼,怎么就没影了呢?钓了半个月了,一尾都没见著……唉,算……”
他喜好钓鱼,这事荆湘尽知,刘小楼便从旁接了几句话,然后转到崂山那边:“这次去了趟崂山,那边的大黄鱼可好吃了,回头陪您老去一趟崂山,咱们去海里钓大黄鱼。”
侯长老目光盯著池塘,问:“你前两个月又是去崂山、又是去蓬莱、又是去泰山,最后还去了趟嵩山,把人家走霉运的签子给撕下来了,这是有什么考虑吗?”
刘小楼哈哈道:“这不是正要跟您禀告嘛……先跟您老禀告一个好事,从明年起,蓬莱论剑就改成崂山论剑了。”
侯长老道:“听说了,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