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祭力可转化生成墨力,抽取墨力可转化生成祭力。】
小斧探头凑过来,盯着熔炉界面眨了眨眼:“原来是缺燃料了,直接烧祭力就能续上?”
书言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静止的领域:“烧祭力的方式最便捷,但这显然不是长久之道,我还要打造出一种能让故事世界自循环墨力的法子。”
“你有什么想法?”小斧好奇追问。
书言整理思绪后道出自己的构想:“曾经的我,获取墨力的方式只有两种,主要是依靠其他世界的生灵阅读产出,我书写的故事热度越高,收获的墨力便能越多。”
“后续我改良了墨力的获取途径,依靠掠夺吞噬其他文明养分转化为墨力。”
“但现在我身为玩家阵营一员,击杀狩猎终得到的只有祭力,再也无法通过吞噬掠夺获取墨力衍生,两条旧路只剩第一条还具有可行性。”
小斧听得认真,似懂非懂:“那你打算重启第一条路径?继续往小世界投放你写的各种故事?”
“不用那么繁琐,时代变了,我也要跟着改变想法。”
“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方向,让故事世界对接怪物世界,往后我笔下所有故事都会有一个终极目标,让故事里的角色走出领域后自由探索怪物世界,通过战争或是探索获取养分。”
这番超构想让小斧瞬间脑袋宕机,思索许久后才开口:“你的意思是要将怪物世界设为终极目标?往后你创造的所有故事主角,最终终极目标都是飞升进入怪物主世界,然后在真实天地里开启全新剧情?”
“没错。”书言点头:“怪物主世界本就是亿万文明入场争渡的试炼场,让故事生灵飞升入世,他们不通过我的投喂也能获得源源不断的反哺墨力,形成自循环体系。”
小斧听得眼前一亮,连连点头:“这个想法太贴合现实了,等于给所有故事找了个无限延伸的终极舞台。”
话音落下,他转念一想,生出几分顾虑:“可这样一来风险也会很大吧?你给了故事完全自由延伸的设定,这些入世的角色就可能脱离你的掌控,有了自己的思想。”
书言坦然点头:“赋予自由,便注定伴随不可控,这是无法规避的代价。”
“上一世的我落笔定宿命,故事里的角色都是傀儡,现在的我以本心衍世,放开所有桎梏,他们可以自主创新修炼体系,甚至可以像正常生灵那般领悟势道威压,存在不可控的同时,也能走出我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有无限可能,便有无限变数,可控的是剧本,不可控的才是鲜活众生。”
“那你就没有反制手段?”小斧挠了挠头,神色不解道。
书言闻言浅笑,神色傲然道:“我是执笔天道,自然留有后手,若故事彻底失控,我只需一念就可将整个故事世界分解为纯粹墨力,再转化为祭力便可,届时故事众生在怪物世界奋斗换来的一切都会归零,化作滋养我的成长资源。”
小斧听完忍不住龇牙咧嘴,小声感慨:“好残忍。”
“幼稚。”书言瞥他一眼:“怪物世界是亿万文明争渡的残酷战场,始终遵循优胜劣汰的规则————你生于杀伐天地,却连最基础的生存规则都没看透,看来绒灵族还是被你们的老祖宗护得太好了。”
小斧尴尬挠了挠后脑勺,辩解:“我当然懂了,我们绒灵族历史也记载了许多征伐灭族的过往,但懂归懂,看着一整个鲜活世界被一键清零,还是会觉得很残忍啊,这是两回事。”
书言没有反驳,默许了小斧的温柔底色。
身为后勤玩家,他也没必要深究这个问题。